这个你嘴硬的家伙继续去守。只要你明天早上自己一个人出来,让我一剑亲手劈了你,消了我的火,报了我这番攻城死难将士的仇,你此次袭我城池,闯出来的祸,我就不勾连到你的家人上。”
城头尤峻闻言急忙望向一侧的罗子璘,罗子璘眼神怔怔望着下面,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这般反复间,全然在想着什么。
他只觉得到有些不妙,急扶其肩道:“罗帅,你绝不可有此念!你若真信了他的鬼话,一个人独出了城去,这城到时人心尽散,也是决守不住的!”
罗子璘人心再次动摇,城下夏诚又补了一刀:“父母妻儿老小,可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你若觉得功名富贵相对父母至亲比天大,那我也无话可说。
我也未叫你献城卖掉全城人,只找你一个算账,这取决由你,为了让你再知道我的决心,我再请你看看这个!”
说着一摆手,手下抬过一扇门板,上面一具中铳的尸体被抬了出来,正是原吉安知府陈宗元的儿子陈世济。
“他你应该认识,今天叫我杀了,他正是为父报仇不慎被抓的,我是很欣赏他的,无奈孝子必报父仇,我成全了他的节孝。
至于明天,是你变他,还是你们一家三口妇孺变他,你独活受不长的富贵,自己选吧!”
夏诚说着就要拨马走,那罗子璘的老娘乘机一把拔下头上发簪,口里对城头大叫:“不要管我们!”
说着就要往自己喉咙上戳,简直把夏诚的冷汗都吓了出来。
辛亏其一侧流泪的儿媳妇贞丰手疾眼快,惊慌下拦挡住了。不远亲兵反应过来忙要捉捆,那罗子璘老娘尤对儿媳妇拦住她的样子哭骂:
“你的丈夫、我的儿子全因你我女流之辈拖累,我们不死在他眼前,让他安心,难道还要入了贼窝再活着出去吗?”
夏诚急打了两下马,扭过马身来,急骂道:
“怎么,你们还想断他的后路不成?我之所以不动你们,是我还有底线、有人格,可你们居然一再逼我。谁再自杀,逼我没了退路,我就让人把余剩下的两个全糟蹋了,如果你们不在乎余下对方的贞洁,那就自杀好了。并且自杀的我要扒光衣服,吊在城下,让你们的儿子、丈夫看看,也让你们死也不得安逸,逼我不要脸,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有多不要脸!”
说着挥手敢开了要绑人的士兵,看着三人,祖、妇、孙三个哭成一团,最终被加上了道德绑架的枷锁,也没谁再自杀。
城头罗子璘只恨不能跳下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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