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春、江忠源等将弁,或专派其一员赴赣调度主持,……”
“一班无能之人!”看罢的咸丰丢下折子,低骂一声,他脸上有些怒气,但看上去已经不明显了,这两年的皇帝当下来,原先那个怒气冲冲,喜形于色的年轻皇帝,也有了些自己的权谋与心术。
“长沙未平,江西祸乱骤起,江南文武不听朕命,乱成此大祸,朕不惩戒,何以御朝?”
“张的折子固然可恶,但奴才正好还有要事奏报!”
肃顺跪抹着额头的汗,抽出道折,最终奏道:“河南之地,灾荒日甚,今有捻匪横近千股,本各不相属,本应各府县自行剿灭便是,但奴才现正主持处理军机处,发现似有串联之势。
奴才替职以来,查顽清事,从往日河南军机封档奏报,得知近日豫地有匪魁名为张乐行,劫掠时则行贴四方。常有多股附近捻匪为其驱从,唯命是听,奴才忧心如焚,唯恐再酿祸患,唯望陛下速下令旨,即行剿灭!”
一时之间,这暖春阁里有些静,看完折子的咸丰,端起茶碗,有些调节心情的深吸了一口气,大家都明白,只一个拳头打不了两个人。
“这捻匪朕也早听闻过,本是小股会匪刁民,自先帝爷时就有了,饥贫无钱使唤,便相约乡党,出盗劫掠,得财后便散伙归家。”
皇帝良久发了话,年轻的咸丰看来这些日子没私下少研究查阅过以往军情奏章,说着自己的见解与内心深处的轻重缓急。
“十几人传贴相约劫掠,就可自成一股,号为捻子,忽而自聚,忽而四散,宛如“烟花炮仗”,官兵进剿则无踪,去则又现,虽说为害,但说到底是乡野刁民,鲜疾之患。
现在长沙长毛久战未平!”
说到这儿,他站起踱步了两步,说着自己的担忧。
“江西现又有人打着长毛旗号,致使其半省内有三府之地糜烂,这才是重中之重!”
咸丰重视言对道:“江西地位毗连六省,形势极关重要。现在贼势蔓延,非迅速剿除,则东南均难安枕!”
他摸着自己的玉石朝珠,想了半天,对肃顺下达最终旨意:
“其江西地最关紧要,万不可稍有疏虞。命令湘赣粤三行省官吏,捡凑兵勇,以粤省为主导,另令两广总督徐广缙于广东关税等款内筹拨饷银20—30万两,速解江西,以作军资。
同时再令自湘、桂各剿匪军中,调威宁镇总兵重纶,古州镇总兵李瑞,临元镇总兵李能臣,汇合江西本地、九江镇总兵马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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