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寨的寨匪们反而凶意更酣,城头团练虽然打也不差,可人数明显不足,显然是要应付城东邹蒽隆的农军,分去了不少人,加之泰和城墙因城南赣江缘故,就数对应的城北处最宽,城头守城人员拉开的很大!
刘得添看着计算起来,他不无得意的看情况估计着,再搭上三四十个弟兄性命,这段城墙他也就占住了。
他的直接全军压上,并用亲信督战,敢后退者杀,就是欺负城头人少的打法,然而城头忽然推出几口大锅,沸腾腾“青黄”汁水倾倒下来一片,城下顿时一片惨叫,不少人身起浮泡,肮脏半身。
粪汁是最要命的,烫伤不算,伤口绝对感染,百分之八十是个死,现在可没有青霉素来救命。
截至傍晚,北段城上城下搭上一百余人,刘得添还多了两百来人的病号,什么也没有得到,垂头丧气的撤躲回在城北城墙外、以关帝庙为中心的一带居民区内。
而城西娘娘庙的小塔上,晚饭前的夏诚站在塔口望着西段城墙,上面依稀有躲垛口后的百余人对峙城下,整个下午,夏诚并没有发动一兵一卒的进攻,反而拿黄铜望远筒在此看城头看了一下午。
他发现无论东城墙还是北城墙处,邹刘二人的进攻再怎么激烈,这西城墙的百余人都没有调走一个的。
“这是碰到钉子户了!”
夏诚叹了声,他知道一个人如果再危难,都不会拆东墙补西墙,那么这个人的意志是很强大的,他永远在防未知的风险,这就说明你对他很难有什么破绽可下手。
有些感叹,又有些急切,随着夜晚的降临,他对身侧的李天成道:“去,派人打探打探,看这邹蒽隆、刘得添今天死了多少人!”
……
“尤峻,你晚上机警些,多派点人巡守城墙,人睡觉要不脱衣,刀枪要随时捏在手里。”
“是,大人!”
巡视完四面城头,一具具自己人的尸首被人抬下来,敌人的就丢城下,罗子璘踩着染血的城墙,吩咐完副手防守事宜。
他再问今天伤亡情况怎么样,然而这一问,让副将尤峻通通吐吐起来。
“说,不必隐瞒什么,咱们之间讲明情况,守城要紧!”
“死四十七个,伤三十二个,其中十八个重伤。”
罗子璘一下停住了脚步,他深吸了口气,这一下子小一百人的折损,令他多少有些支撑不住,照这个速度,估计队伍明后两天也就垮了。
以官军及老爷们做事拖延的尿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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