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明晃晃的钢刀使他闭了嘴。
压粮的把总颤颤巍巍的告诉了夏诚他们沿途各城情况,而他们正是自吉安城受江西暂帮粮台及各城筹饷总督办的黄赞汤委派而来。
夏诚随即下令将这一百来人的衣服剥下,让苏狱他们换上,驾驶着粮船随大队一路北上。
这粮船上有数的几个军官被分配给各后船只上,随着夏诚的水路北上,尚未收到任何太平军攻入江西情况的沿途各城,许多跟往日一样,自太阳升起后,便打开各城门,方便进出城人员及沿江货运贸易。
夏诚也吸取了赣州城的教训,他但凡所遇城镇,小的绝不逗留,大城只留两艘船八百多人靠上去,他则率其余船只一路继续北上,根本不去管这八百人打的下打不下。
城镇在遇袭开始,当官的反应过来后,急派人赶马报信。而当信骑跑出城门的同时,夏诚带剩余船队已经到了下一个城镇水道的半道上。
不少赣江边有数的几座城镇根本促不提防,好比大家后来都觉得美国军队尚在北美洲,可能在阿富汗、伊拉克这些地方,一觉醒来,突然发现美国人大规模出现在了内陆城市,要你抵御,谁能防得过来。
一天之内,万安、泰和两座沿江大城相继陷落,良口、武索、永和沿江小镇也被派了兵,当天傍晚,吉安城头有个兵卒端着米饭,看着河道上突然出现六艘的“清”字旗船,有些疑惑的望着,尤其是船头打头的那艘粮船,那不是昨晚刚发走的吗?
夏诚也在拿单筒望远筒看着吉安城,不少舟船停靠在吉安城焕文门不远的金牛古渡,上有浮桥直通对面的河中小洲白鹭洲,上面的白鹭洲书院依稀可以看见一些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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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昌城内巡抚府衙内,江西巡抚张芾今天早上感觉心神有些不定,他疑心是昨晚作了的个怪梦引起的,夫人见他今天一天没有什么胃口,便与他交谈起来。
张芾本儒家学派,子不语乱力怪鬼神,但昨晚的梦过于蹊跷,便对夫人讲述道,昨天他梦见他在后衙自挖开闲愉心情的菜地侍弄菜品,忽然一只赤红色的公羊用角抵破篱笆,进来吃起了他的菜蔬。
他有心驱赶,还未动手,那羊却忽然人立起来,用角抵破自己肚皮,从里边蹦出半大小孩来,血淋淋的羊皮剥落在地,空有一身皮的血羊头尤在地上叫唤,受此一吓,他醒了过来,在凌晨再也睡不着,烦躁了一天。
夫人也被这梦的叙述吓了一跳,她也有些心惊道:“要不然请个先生起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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