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没人见过“长毛”,更不知长毛什么样子。
心里虽然不安,但很快他看到了船桥上被几个兵丁从船上“依扶”下来、挤在浮桥最前的谭八侉子,心里又有了些放心。
这人他认识,谭家庶出老八,谭老爷醉酒后和一个烧火丫头的产物,上不得台面,被时常指派去押运货物,这次让他看顾征调船只。
对于“官兵”出现的长头发,他心里开始有了自我解释,觉得这些人有长头发,可能是“清军”打了十天半个月的仗,没工夫理发、或者人数太多,乡里缺少理头匠导致的“蓬发异常”。
毕竟他常和搞水运的谭八侉子打交道,作为专门在此盯船收税的他,管带七八个此时尤在铺舍睡觉的懒散差役,权利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时遇上谭八侉子,谭八侉子还要专门请他去吃喝几顿嘞。
心情或许是想到了可能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再能蹭吃他一顿,毕竟征调他谭家货船文凭配书是经自己手上办的,如今看样子“剿灭回师”,这谭八侉子想要早点拿回船去做生意,可不得有求于他。
几步上前,正要打个招呼的他,被迎面上来的一个长发清军,几步撞上正面,他甚至来不及躲避,腰侧就是一“匕首”,他喘着粗气被其连人带匕首推到了江里。
卢盛回头一挥手,哗啦啦的几十人跟他从浮桥上急跑上去,冲向了不远渡口侧的铺舍,船上的人看着几十个人影上岸,八九个围住外面,另十几个潜入铺舍。
不久一个血淋淋的人跑了出来,被埋伏在院外的人一拥而上,几刀砍死。
浮桥被铺舍里办完事的人从院落里出来后,上桥拿着着专门牵引的锁划拉开船只江面行走的距离。
在将谭八侉子重新送上船后,在夏诚带领下,其余船只继续沿江道划动前进,朝向西津门,只留一艘大船侧划着靠向铺舍渡口。
随着船只划动,半个小时过后,稍顺流有向东北向的弯转前进,城墙也开始显现在人们的眼前,并逐渐的在章江侧旁清晰起来。
看着章江水侧注流入不远处沿城墙脚的护城河,城墙紧贴章江的部分到了,一座浮桥又浮现眼前,连接漳州岸上部分,正对上岸边十几米开外的西津门。
天色此时开始放亮,夏诚示意下,三四只大小船只开始往西津门上靠了上去。
“什么人?”
城头传来叫声,有两个兵探出头来在问话。
船上扮好了清军将佐装束的崔拔跳下船来,带人上前几步叫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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