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内衣镣铐的靳柯刚言罢后,就被一侧突上来的两拳打倒在地,整个人倒撞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上前施展活动完拳脚的于贵,扭动着刚打过人的手腕。
厅堂周边押看他的士兵立时上前,“嗨依!”又发喊用力将他架了起来。
于贵扭了扭上身子骨架手腕,又要动手。“老叔,别打了!”座上夏诚发了话,他不高的身影自案后站起,颇有威严。
手摩握着腰剑把子的夏诚下了案台,走到靳柯面前道:
“你既然是能有六万银子买官儿的主,可见你郴州一带生意做的不差,也有势力,如果你能给我弄来一批万人够旬月吃的粮食,我倒可以不杀你!”
红肿脸的靳柯依旧一脸轻蔑,余光上下扫看夏诚。
夏诚看着这个被架起的嘴硬商贾兼知识分子,他心里忍了三忍,忽轻笑一声,缓和了一下尴尬气氛,劝道:
“你花六万两白银,只是个补缺①,等妖朝轮替等派,不知何年何月,如果你能帮我渡过这个难关,我可以让你来接替我军中原来吴公九的位置。”
“我没有那么大本事,也弄不来这么大批量的粮食!至于你们的官职,依我看是上坟烧寒衣——送给死人的。”
靳柯干脆利落拒绝着,他说的也是实话,杨秀清占据州城时,手下太平军几乎让他破了家,他凭空怎么弄得了这么多粮食来。
“当然,粮食弄不了,你还有一个我给出的活命方法!”
夏诚莫名的笑了笑,又说了一句,对于靳柯对自己要送与官职的嘲讽,他无视了。
靳柯疑惑的看着夏诚。
…………
圆明园内园九洲清晏岛上,皇帝游园后晚上休息的慎德堂内,内赤上身、外披着一件黄丝绢暗团龙内衣的咸丰坐在床头,就着床桌宫盏看着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的沈兆霖新上的奏折。
他这种夜晚还办公的精神有些惹恼轻视了身边的女人,一只嫩手自肋侧伸过来,掌心反复轻柔摩挲着咸丰的肚脐腹部。
感受着身边女人的幽怨与诱惑,咸丰不由得手捏住了在肚皮上作怪的手。
“好了、好了,兰儿,朕今晚实在要考虑一些事,实在没心思,改天朕再好好补偿你!”
“陛下,你怎么不理解臣妾,好容易翻了臣妾牌子,臣妾正好借此给陛下生一龙种呢!况天下大事,件件君主过手,那不是太累人了么?”
“唉,你个刚入宫的贵人懂什么,朕正为某件大事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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