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北上离开了。
现在夏诚倒像是个昨天自己所说的会临死捏救命稻草的人一般,下来恭谨抱了拳。
靳柯毫不客气,他道:
“眼下困局非走不可,官军打算逼你们出城,尾追歼灭,若按他们的想法,你们这帮人必然全军覆没!所以,你需要个替死鬼挡住他们!”
“谁是替死鬼?”夏诚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YX县这帮侮辱你的人不是替死鬼吗?”
夏诚有些乐了,道:“你说的对,他们是侮辱了我,但你怎么能够让他们给咱们甘心替死呢?又怎么个替法呢?”
“派人告诉他们,你愿将城池让与他们,以请求他们谅解,同时求他们接城时给一批粮草让你可以让城别走。或入JX、或下GD,这样,清军有郴州城未下,也不可能派出更多的军队追击你,顶多是一小部分。”
“可怎么才能让按你说的派兵派粮的来接城呢?”
夏诚越发觉得好像有点门道的看着靳柯,他另样的斜别了别头。
“这就要看我这条舌头能否把她们说动了,但自古造反的,只恨自己地盘少的,没有嫌弃自己占据地方多的,我敢说这话,料来不是没有把握!”
“如果先生能救我与危难之间,我必以先生为我军中智囊,时时遵之!”
夏诚一大拜,可靳柯并不领情,他的表情有些像是卢俊义被诓架上梁山了,又怨又叹般的脸上,显得无可奈何。
“晚上出城前让靳先生一家团聚一下,傍晚的饭菜要给他们弄点好吃的,饿谁也不能饿了他们,老叔,这事你去盯着!”
夏诚回头环顾,一侧于贵应了声是。
靳柯明白,这是反复提醒自己不要耍小花样,他不说破,只是哀怨自己命运讨命倒霉。
晚上送回家宅里,好几天不见的夫妻父子各自见面,泣不成声的抱头痛哭,晚上的饭菜确实有了许久城里不见的鸡鱼,看着自己儿子的贪吃,他又有些泣不成声,感觉到心里的不尽责与难受。
“先生吃好了吗?晚上出城骑用的骡马已经为先生备好了,请先生出来看看!”
半个时辰后,门口传来于贵的催促之声,靳柯的妻子陈氏有些不舍担心,在他站起来后,不由得牵拉着丈夫的衣袖。
靳柯摸了摸自己那依旧贪吃的儿子头顶,拍拍陈氏的手,给陈氏一个安心的表情。
收拾好衣服出了门,不久,郴州城北门大开,城头夏诚看着靳柯骑着匹骡子,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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