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句:
“到底是我们先前冷落小觑了他,他有些脾气也属正常。现在长毛肆虐,正需要他这样大才之人出来做事,保卫乡泽为要,不用过于计较咱们个人的得失荣辱!”
众人闻言多有敬佩,张亮基见骆秉章一番高姿态,他倒也不好显得小肚鸡肠,也当场做大肚访贤的能臣状,在这专为他上任的迎新酒宴上,当场拿过信纸,写起交结募聘书信来。
长沙城内的官吏们莫不佩服,一副长沙危城之下,当庭官员众人合衷一汽,精诚团结的模样。
…………
“你们求错人了,应该去求请咱们湘境像涤生(曾国藩)那样的经学大家,求我一个三试春官不第的落魄举子,岂不是缘木求鱼,找错门了!”
山谷茅草芦屋檐下,左宗棠还是悠悠躺在最初的竹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武备志》,别样音调看他道:
“我听说闻名京师的湘境大儒曾国藩月前母丧,一个月前回湘潭守制了,这不是正好吗?”
“你呀,专提这三场春试不第,还是对朝廷有怨气!”
“对,我是有怨气。”左宗棠手撑扶手,并不否认,一把从椅子跃起,将书随意丢在了椅子上,口低酸音嘲意道:“道德文章写的再好,不过心里全是酸溜溜所谓虚儒道学,胸无半点治世规略。
这样的人大把大把的成为朝廷重臣,有才之人被拒之门外,我已四十之龄,科考不第,考了足二十几年,黄土半截尚拒门外,试问哪个有才之人,心中不是一股无名之火!”
“季高兄!”站着手里拿聘信的郭嵩焘缓音安抚般的拉长了语气。
“现在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现任巡抚张亮基、前任巡抚骆秉章,两位巡抚皆写信有求于你,望你去长沙帮衬,这古今读书人里,这事可不常见哦!”
左宗棠背手看天,脸上表现还是有些不屑,不知道是在看天上的云,还是在想东西。
“两份书信,这够可以的了!”他见左宗棠没有反驳,知道有门,走到他面前,多少语气激动惋惜,再说了一句。
“大丈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于林泉之下!”
说着他有些不忍道:“季高,莫要真辜负了你这一世的这些苦修才华啊!”
左宗棠听到前一句,心里已经动了,他最终叹气抿嘴道:“好吧,是了,雁过留鸣,我左宗棠的名号是也总要在世上走一遭才行!”
“你答应了!”郭嵩焘一脸欣喜,忙着想问个定音,左宗棠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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