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语气里多少有些不屑。
“那是自然!”一侧的吴公九奉承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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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有水旱,略不怜恤,坐视其饿莩流离,暴露如莽,是欲使中国之人稀少也。
满洲又纵贪官污吏,布满天下,使剥民脂膏,士女皆哭泣道路,是欲我中国之人贫穷也。官以贿得,刑以钱免,富儿当权,豪杰绝望,是使我中国之英俊抑郁而死也。
凡有起义与复中国者,动诬以谋反大逆,夷其九族,是欲绝我中国英雄之谋也。满洲之所以愚弄中国,欺侮中国者,无所不用其极,巧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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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细查满鞑子之始末,其祖宗乃一白狐、一赤狗,**成精,遂产妖人,种类日滋,自相配合,并无人伦风化。乘中国之无人,盗据中夏,妖座之设,野狐升据;蛇窝之内,沐猴而冠。我中国不能犁其窟而锄其穴,反中其诡谋,受其凌辱,听其吓诈,甚至庸恶陋劣,贪图蝇头,拜跪于狐群狗党之中。今有三尺童子,至无知也,指犬豕而使之拜,则艴然怒。
今胡虏犹犬豕也,公等读书知古,毫不知羞?昔文天祥、谢枋得誓死不事元,史可法、瞿式耜誓死不事清,此皆诸公之所熟闻也。予总料满洲之众不过十数万,而我中国之众不下五千余万,以五千余万之众,受制于十万,亦孔之丑矣!
今幸天道好还,中国有复兴之理,人心思治,胡虏有必灭之征。三七之运告终,而九五之真人已出。胡罪贯盈,皇天震怒,命我天王肃将天威,创建义旗,扫除妖孽,廓清中夏,恭行天罚。言乎远,言乎迩,孰无左袒之心,或为官,或为民,当急扬徽之志!甲胄干戈,载义声而生色;夫妇男女,摅公愤以前驱。誓屠八旗,以安九有。特诏四方英俊,速拜上帝,以奖天衷。执守绪(1)于蔡州,擒妥欢(2)于应昌。兴复久沦之境土,顶起上帝之纲常。
上为上帝报瞒天之储,下为中国解下首之苦,务期肃清胡氛,同享太平之乐。”
“好!”州府厅堂内,杨秀清都听得大叫痛快,伏案而起,站起指着读檄文的卢贤拔和周围的候谦芳、曾钊扬、黄再兴等“吏部”文官及东王幕僚。
“你们写的不错,很不错,这篇檄文很有力量!直戳清妖死穴,这样四方义士必然来投,天国大业又早了几分,好啊!不错,不错!”
杨秀清虽不懂诗书,可这檄文用了大量排比,骈四俪六,读之一股气势汹汹的感觉从纸面扑出,令人怒发冲冠,情慨激昂,生救国之责,哀民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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