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四下乱兵聚在望楼下。
“咻”
一支羽箭直接将摇旗清军从望楼上射了下来,又有人接过旗再摇。
“咻”
接着被射倒,夏诚回首望去,乌瓦儿再次扯开了弓箭,放箭将第三个也射倒。
“撤吧!大人!”亲兵们恐惧万分,劝着望楼下的江忠源,又有人挤过来报告,刘长佑刘大人死了。
江忠源最终带亲兵离营逃下了山。
楚勇彻底崩溃,山下太平铺里,也是好一阵子鸡飞狗跳,和春匆匆升帐,但只下令戒备,不准出击,黑灯瞎火的,自己这几千人出去和长毛几万人干?
太平军屡次诱导向荣出兵,最后被其伏击的教训,深深刻在了他当时的部将和春心里。
快至天亮时,山上彻底平静下来,残火点点,血战一夜的僚人们搜寻着好东西,俘虏抓了不少,几乎与突袭相当。
“轰,轰……”江道深一侧的土堂山上,开始对着狮子岭开起炮来,显然是了解到了这边情况。
“撤吧!”夏诚看着旗杆竖起的白布,被自己找来江忠源帐内的笔墨,一通七画八画后,转过头对持弓而望的乌瓦儿道。
“撤?此山不占了?”乌瓦儿想不通,那么今夜乃至白天浴血奋战是为了什么。
“河道都堵死了,只能弃船,转道东走,占不占山无所谓,对于圣军高层来说,所谓输人不输阵吧,这番咱们都为它来,此只意气之争!”
夏诚叹气,下巴对着旗子一示意,乌瓦儿回过头来,笑道:“你倒真敢写!”
百余人将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就地焚毁,夏诚还在江忠源帐内发现了一本小说《荡寇志》,翻着看了看,心说怪不得这老小子一个劲的办团练,是受了这书的启发!
山上的大量火炮过于沉重,全逼迫俘虏推扔下了右侧的江边烂泥地里,缴获的火药倒是让俘虏背上,大模大样的从山前下了岭。
和春在天亮的透彻了以后,在江忠源的再三催促下,上午巳时才派了支兵上前。捉急的江忠源带队急上,此时他的心里一喜一忧,喜的是刘长佑无恙,
夏诚手铳铅子射到了刘长佑胸内衣口袋的怀表上,铜银洋表硬度过大,让射来铅子变了形,只留巨大的冲击力使其暂时闭住了气。
在救下山来后,个把小时的时间缓过了气,但人有些内伤,动态不得。
尤的是纵使夺下山岭,留在山上的火炮也肯定损失许多,少了江面的压制火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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