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木桩钉堵下去了多少?”
“岷樵兄,按你吩咐,这两日征召犒赏附近村民,伐树填河。现江内预置松桩戈排,竹排或许勉强可过,舟船短时间想过去是无望了。”
刘长佑闻言放下询问,转身面江,朝其指对着江湾介绍,显然对眼前钉塞河道一事很有信心。
“那就好,另外汝舟(江忠济,江忠源他弟弟)那边对江炮火怎么样?能否挡得住。”
“右边土堂山上汝舟、达川(江忠濬,也是江忠源弟弟)督队对朝江炮台对江均已过试射,只要咱们这边守得住,陆上长毛也到不了他那儿去!”
刘长佑可能明白江忠源对弟弟们临阵有些不放心,开口指画其位置的左右前后。
“左侧是咱们狮子岭,背后又是和春太平铺的大军,正前面对着河湾,只要这几路不失,长毛也到不了他们那儿去。
他们山上只管猛射江内发匪贼船就行了!”
江中源笑了笑,从江前回头,玩笑道:“长毛无非乱民而已,子默(刘长佑的字)莫非怕了?”
“何出此言呢?”
“和帅或许另有考虑,毕竟太平铺也是北上要地,实为通衢。你却话里话外,对守住脚下此山,多少显得有些苦差事啊!”
“这本身就是,难道守脚下这狮子岭不是苦差事!”
刘长佑摆开双手,直言不讳对江忠源源疑问苦笑道。
“不然怎么叫你老兄和我一起守这此山呢?能者多劳嘛!”
江忠源笑着有些揶揄面前书生将领刘长佑。
“好个江大人,你呀!”
这话一出,还把他刘长佑微捧了一下,刘长佑哭笑不得,指笑着江忠源,说不出话什么反驳话来。
…………
这边路上太平大队进发,队列蜿蜒有如长龙,夏诚在中间人群中,正仔细等着,拿望远筒望着自家前锋队头。
只见得前方太平大军前锋却平平稳稳的过了蓑衣渡,四周没有任何响动,他不由得诧异,说好的鏖战呢?
及到他率自己队列都经走蓑衣渡了,周围田地道路上也见没到什么清军。
“难不成已经历史搞岔了?”
夏诚心里愕然无语,他不由得生出一股陌生的茫然感。
陆路人走跋涉,不比右侧江上船队进发,已利用水路之便沿江而上,超早先一步度过蓑衣渡。
夏诚看着水陆皆已过蓑衣渡,等了不少时间,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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