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对自己唯一的遗求。
也算救了个人,或许这是他真正的目的。
况且也不一定非要夏诚的亲儿子,反正夏诚与刘老二血缘也不根本挨着,吓唬了不想动弹的小贵妇一顿,顾不得其眼泪汪汪,强行棉被裹住,连人带财宝的抬出了来。
乱成一片的全州城绝非一个孤零零的小贵妇待的地方,更无论这些太平军士还在搜杀州城内官员家眷,烧着不少府邸。
…………
听着于贵对于刘老二遗命的一番苦心。
夏诚心里几乎要骂mmp,老子TM的不是老实人,宅男的脸都发起青来,某种对于强塞给他结果的反抗和心里处男完美纯洁的洁癖情绪相结合下,夏诚横眼听完指着抬手道:
“你给我弄走,爱送哪儿送哪儿,我的人生大事,不需要别人操心,军纪军律在前,就算是舅父的遗命,也不是这么个法子!”
“那你这是要她死了,这乱军之下,兵匪多如牛毛,她一个孕妇能去哪儿?”
于贵心里多少是因恻隐之心而起的这事,有些不忍,直言怒劝道:“乱世人不及牛马犬,一路上,光就吃死人尸吃的发红眼珠的野狗都比狼还大,她这一个女人怀着孩子能到哪儿去?”
夏诚还欲再说,于贵直接一抱拳,并不想与其辩解,听也不听,挥手直接带人出了帐去,头也不回的传来了一句话。
“诚哥儿爱怎么办怎么办,我救了人,不可能再害了人去!”
“你……!”夏诚最终恨恨的甩放下了握住剑把的手,对于一路从牛排岭走来,见证着他一步步从半大的童子军、再到现在的地步的于贵这些老兄弟来说,他永远只是最初那个小小的诚哥儿。(2)
他的威风与权势也确实对着这些人耍不起来。
…………
“快!快!”一队千人左右的民壮清军,此时在骑马清将江忠源的挥鞭驱赶指挥下,火速的从湖南衡州南下。
全州算属广西与湖南交界的地面,是广西行政的最北地区,稍歇的太平军再拥军北上,不到一两天,就会涌入到湘南永州地界。
全州到湖南永州沿途清军驻守兵力又及其单薄,只有黄沙河驻军六百余人。
湖广总督程矞采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带领众官僚赶至衡州,除了一面调湖南提督鲍起豹从江华带兵移驻永州,一面大肆征调民团。
还派人急召原本驻扎在全州城北外太平铺处的清军湖南将领余万清,命他勿顾他地,火速回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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