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习惯看书,现在清军要把自己押往北京献俘,虽说将船舱包了个严实,不准他知道外面,可他读读书是没问题的。
他此时放下书,看着眼前到来的丁守存问道。
军机章京丁守存被赛尚阿专派监押,前往北京献俘,要一俊遮百丑,船上他闲着没事,时不时来至焦亮前面聊天,意图稳住焦亮,答道:
“尚未,你现在有吃好喝好状况,不能不谢赛中堂,到了京城可不能瞎说,明白吗?”
“这可难办,嘴长我身上,我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船有些闷,先让我看一眼外边,我就不胡说!”
焦亮放下书,谈起了条件,丁守存眼神低了低,显得有些凶狠,但又收敛了,他让一侧看守船丁将船舱帘子揭开,焦亮起探身看了眼,眼神随外面景象出现开始变得忧恨不定,随即激动转头,口里急喊,指外回道:
“这是湘潭,船已经过了衡州!你骗我!”
“是又怎样,莫不是洪先生希望有人来截船救你出去不成?”
焦亮确实有这种想法,他的嫂子许香桂、妻子许月桂,都不是等闲之辈,湖南尚有三千多会众,可清军一路根本不递文沿途官府,水路一直而上,二女根本没有他的消息。
(历史上这二女子在焦亮死后,随后不久就从湘南起兵造反,拥众万余,最后被清廷镇压了下去。)
“看来我死矣!”许久,没有回答,沉闷的焦亮坐靠船板,看着窗外缓缓叹吐道。
“何必这样呢,告诉你吧,捕获你的乌都统前几天都刚战死了,乱世之中,没人能说来旦夕祸福,都要认命,没办法,今朝有酒今朝醉才对,你说呢。”
丁守存拉拢谈心,意图消磨泯灭此人意志,不再挣扎乱说,拉起了交情,提起桌上酒壶,给其先倒了杯酒。
“谁杀的!”焦亮端饮了杯酒,听言确实有些高兴,看来知道有人比自己早死确实会令人开心,焦亮有些感觉到自己并不吃亏。
“好像长毛里一个叫夏诚的小子!”
“是他,难怪难怪,他带着我的本部,也算半个我给我亲手报仇了!”焦亮又饮一杯,这酒真痛快。
“怎么,这小子很厉害?”丁守存夹了一口菜吃,问到了夏诚。
“幼虎如此,何况成年呢!”焦亮有些放开心结,再饮一杯,“你们多路大员必死其手,只是早晚,不信且看,我不孤矣!”
焦亮说着拿酒杯要敬丁守存,丁守存却嫌这酒对着这话晦气,忙岔开话道:“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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