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
“卢师帅也管不到我们头上,我们直接隶属于夏军帅,只不过暂守桥隘口将炮队调拨过来了。他管我们什么呀?”
夏诚脸上倒泛起红色来,好像是这么回事!
自己是成立过一个以清军炮手俘虏及晓得开炮的太平兵丁组成的炮队,可这事他只是在转移过程中,组建三师人马时吩咐吴公九去办的,自己也没去看过。
让卢盛守桥头时偶然想起,便先调给他助他防守。
怪不得开会批判卢盛的时候,卢盛一脸委屈啥话也不说,原来这是自己的直属兵丁,怪不得卢盛的十几个兵丁老老实实守着桥隘口,这帮家伙桥下赌的欢!
“夏军帅这个人怎么样啊?”夏诚开始试探他在军中的看法。
“不好,小小年纪心黑手狠,赏罚不均!”
夏诚脸几乎要黑下来,心黑手狠他认了,赏罚不均从何说?
“怎么个赏罚不均匀啊?”夏诚脸上有些堆出假笑问道。
那人拿摇着碗,口里撕吃着马肉,便嚼便有些不爽道:“同样是守桥,桥上不赌的就职进一级,有几个还当了伍长,我们赌博的就只有马肉吃!”
“可你赌博了呀?”夏诚眉目一斜眺,看着他。
“我也没误事啊,没我们几个开炮,清军早冲过来要了他的小命!”
夏诚笑了笑道:“兄弟受委屈了!”
“受就受呗,谁让咱们多是降过来的人呢!”
“袄,怪不得!”夏诚点点头,回头一撇嘴斜眼发狠,“全抓起来!”
李天成及亲兵如狼似虎,三两下放倒这些没防备的赌徒。
“干嘛你,你是谁?”那秃头压倒在地,不服叫喊着。
“我就是那个黑心手狠,赏罚不均的夏诚,没你确实我小命也没有了!”
夏诚坐在一侧的炮身上语气淡淡的俯视着他。
那人瞬间蔫了。
“说,谁起的头!”夏诚俯瞰斥问这些家伙,人人目光皆视秃头粗汉。
秃头粗汉一头的冷汗,怒气升了起来,侧骂道:“都看我干什么,王八蛋!”
“既然你怎么喜欢赌,咱们赌一把!”夏诚拿起筛子碗,递给他,道:“摇出个豹子,我就饶了你,不然,你摇个什么数,我到时候就剁你几个手指!”
放开的粗汉颤颤巍巍的接过碗,抖个不停的摇出来了个一二一,夏诚离开炮身站起,叹道:“怪不得我嘞!”
李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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