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
“天呐,怎么,这一仗下来,竟折了朕四镇总兵?这怎么得了,怎么得了?这赛尚阿无能之至!将朕前线之军覆没这许多,这不是岂要让长毛翻闹天吗?”
咸丰气急,猛一撑床榻侧案几,站起身来颤指喝道:
“马上派御前侍卫,马上,赶赴前线,将深负朕望的赛尚阿拿下大牢,囚车押付京城,交刑部勘问定罪。乌兰泰向荣二人,亦要给朕从重处置。
看来这遏必隆宝刀,难道真的这么不祥?需朕杀持刀者才行!(1)”
说的最后,气极的咸丰甚至联系到了宿命论里边儿。
“总兵以下阵亡有署参将成林,参将田学韬,尽先游击王瑞,尽先守备丁廷仙,已革都司徐大醇……逆焰转张,奴才当此几乎力竭心殚,仰天叫苦,拊膺顿足,愤愧莫名!……”
肃顺继续念着手里赛尚阿的奏章。
“别念了!”站着不动的咸丰难以忍听,直接摆手道,一副头痛难忍的样子,“伤亡将士,你责有司,给他们按阵没惯例各给封赏吧!可惜了朕的将士!”
“皇上,奴才斗胆说一句,此时处置前方将领,只能使长毛做大,赛尚阿犯错,更应该给他立功赎罪的机会!”
肃顺立时跪下低头,一脸忧色,就着咸丰刚才所说的惩罚,沉着细致地说道:
“如走马换将,一个来回非止两三个月,如此新任者才好明晰情形,可湘桂一带饥民何止百万?长毛越发做大,怎受得了这耽搁?
况且前线抓住了洪逆匪首的弟弟——伪天德王。也不算无功,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降四级留任,若有功则不揪,再无功定并罚,皇上看行吗?”
“你下去去办吧,朕想静静!”
“折!”
…………
“师帅人选,莫过于罗三炮,卢盛,朱灿三人!”
“为何?”
夏诚没想到这吴公九居然一下说中了自己的打算心思,与自己所想竟不谋而合,他心头有些惊疑,但面上没漏半点痕色,皱眉试问道。
“于旅帅是你的长辈,真要论起来,是你地位高呢?还是他地位高,若有差池,你能责怪他吗?赏罚不及其身,又怎能严格管束全军呢?”
吴公九继续道:“以前行商的,从不用自己的亲属去管商业重事,只因了八个大字,碍于情面,难以苛责!
我想军帅欲成大事,自然不会如此。”
“那花二白为什么不行?”夏诚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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