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帅爷拜上,小人一时不察,且苟图衣食,经裹挟随匪,误入贼巢,今日始知天威难挡,回首无路,尤以当日为恨。
今就将匪巢虚实告之老大人,以赎前罪。望老大人念我今日向诚之情,稍却不良从贼之过。
现城内火药、军器日损甚多,入不敷出,兵卒病散者日众。
贼见四路官兵紧严,甚是惊惧,各头子不敢住城外,具入城中。又知四路防堵,无路可窜。
城中唯有吃米,众人日皆淡食无盐,头子始有菜吃。众人深悔前日误听诳论,知不日必破,皆思逃散。
惟因家眷多在城内,若一逃散,家眷必遭杀戮。受此挟制,不敢动弹。
今大人携天威之师、救吾无知之民。吾等怀揣忐忑,苟图求全,甚盼急至,望大人活之。
罪民拜上!
因查苛甚严,未知入大人之手否,不敢署名,再拜请罪。”
众人传看完毕,复交信回递,回上座向荣手中。
“大家怎么看?”向荣摸了一把胡子,脸上多少带有一些快意,信中所说情况,与他心中所料,差池不大。
“恭贺大帅。平贼大功可期!”邓绍良首先拱手恭贺。
“恭贺大帅。大功可期!…”下列众将闻言,纷纷在座拱手称贺。
“所谓势穷之贼,尤也困斗,不可逼之以极,亦不可疏忽以杞。
今贼失胆,既穷且困,须施糜烂之法,兼树降旗明示,二事并举,身心同剿,方为上策!”
向荣摸着自己颚下的胡须,面色虽然祥和高兴,眼神却尤存严厉之色,对下说道:
“各军谨记了,自即日起,各军自行出击,施糜战之法,依次轮战,骤使敌无以自暇!扰敌攻心为上,破贼次之,小胜为上,破军次之,疲敌为上、胜敌次之。敌骤无喘息之机,我军终必胜!”
向荣说罢,拍案猛然站起来,正色看着众人。
“紧尊军门教诲!”“紧尊向帅教诲!”
向荣手下嫡系、非嫡系各部,亦起身两列,拱手拜首,肃谨遵命称道。
向荣从即日起,于山上树立一大降旗,上书“非首恶不诛,降者尽赦!”九个大字,极大动摇了前线太平军士卒之心。
其手下各部清军亦开始相继下山,对山下太平军轮番鏖战,昼夜不歇,各部前赴后继而来,交战不多时,当面清军其部便急退走,太平将士还未稍歇,骤刻间,他部又复来。炮弹日益糜急,于军阵中往来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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