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肖朝贵“教导超升”这一出搞得五迷三道的,许多士卒愚昧迷信的信奉为真,对着面前乱舞的“天兄”不由得唱起赞美诗来,“天兄”大受鼓舞,舞的更加起劲。
夏城随着众人的目光往前投去。
只见天兄众人前面念念有词,边舞边曰道:“左来左顶,右来右顶,随便来随便顶。”
舞了一会儿,接着曰:“任尔妖魔一面飞,总不能走得朕天罗地网过也。”
肖朝贵的刀此时舞的更厉害了,向前砍着进一步,又防着退一步,像是跟什么人搏斗一样。
边打边骂:“红服睛,尔好汉就上来,朕看尔尚变什么怪。”
最终肖朝贵消停了下来,下面教徒士兵双手合十,祈祷胜利!
只听“天兄”又谓冯云山道:“尔明天回奏尔主天下已太平,阎罗妖已打落十八重地狱,不能作怪矣。......”
已经被肖朝贵忽悠的入了套的人纷纷称赞“天xiong”的威能,而夏城要不是顾及场合,他几乎要笑出眼泪来,强忍着不笑,但他很快笑不出来了。
“天兄”翻着白眼道:“众小,尔等中亦有妖害尔!”
众人大哗,尤其是那些已经被肖朝贵者给愚弄的比洪秀全都虔诚的士兵,更是左右看看。
“夏城何在?”“”
夏城傻了眼,笑意瞬间就没了,忙出列跪下,这时他发现前面摆燃着香烟的小香炉里,香烟已经没了。
“尔曾做妄言,道有老者入梦,告诫你‘东有一乡,天下为王!’是与不是?”
夏城冷汗直冒,虚汗瞬间湿了后背的衣服,夏城见肖朝贵知道的清清楚楚,知道这时说假话是自找死路,忙道:“是,是有一白须老者与梦间告诫我的。”
肖朝贵的“天兄”发怒大喊:“这是假的,是妖魔,天父垂腹金丝须,这岂是妖魔能变得!你不信天父信妖魔,散布谣言,你安的什么心?”
肖朝贵好不容易制服了自己曾经的上司冯云山,他可决不愿意自己又多冒出一个“弟弟!”而且天父天兄只能“附降“在自己与杨秀清身上,他们俩才有借“天父”“天兄”下达命令的权利,其他人岂能有同样的权利,来将自己的地位降低!
夏城急人有急智,忙道:“天兄容秉,小人确实的肉眼凡胎,实识不得此为妖魔所变,只见他所言隐语道天王要在东乡登基称极,如今见没差,以为乃上天派遣来于我梦中,要我宣讲将士,要其真心报效天朝的,因此我才敢给弟兄们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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