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了前几天与刘老二打的赌,前番一直想不通太平军为什么会去打广州,东下是个什么情况的、如今一下都明朗了起来,应该是没攻过去,这一仗没打赢,才迫使洪秀全、杨秀清他们不得不西进转进到武宣东乡一带。
想到这儿,夏诚忽然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我就说吗!历史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改变,”心里吐槽不提。
出了村,就见他们的先锋官刘世清正在那儿骑马等着他们,待自己手下众人聚齐,刘世清将马鞭一甩,道:“出发!”近三百人随之下山岭小路。
待下山途中,只见无数大小股太平军从牛头岭四面八方而来,拥向山岭下方,纷纷汇集成一条长流,前锋已经越过甲州桥,向着佛子岭方向移去,一路上旗帜连绵不绝。
鱼鳞塘大营中,向荣此刻正坐在虎皮大椅上,低头一手掌心护额,一边听着营官给他报告的各处损失,
“前日屈甲州附近一战,归营清点,我出战官兵战死失踪军士共563人,归营轻重伤者28人,将领广西游击福谦将军战死,哨官左佑举,成可长,寿之才陷阵亦没,哨官以下将弁战死十三人。瑶勇…”
那营伍官见向荣气色不好,不敢再念,向荣挥了一下手,“再念!”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烦躁。
“瑶勇大营遭偷袭后失手又复夺回,战死53人,伤33人,失踪2人,佛子岭处云南李总兵行文道:前番派人与贼下山交战,战死71人,失踪3人,云南武举李祥麟领兵出营作战,被敌长矛刺中其背,回营不治身亡,贵州周总兵行文道:因守山岭要地,谨记大帅教诲,故未派人下山,故无伤亡。”
向荣听完后无力的挥了挥手,挥退了那名营官,抬头看了看下面左右坐若寒蝉的将官们,忽苦笑不得道:“云南总兵派兵为何派一武举下山领兵,你们可知否?”
众将低头不言,“说来也也可笑,我引军回营时,专门上山查看了佛子岭上防务及营盘,李能臣道:他见贼势攻大营甚急,我又不在营中,恐敌破营,特派了四百人下山增援,临下山时,他手下将弁竟无一人敢领兵下山去,皆畏贼势,被他再三威逼,只有无功名官职的云南武举李祥麟愿领兵下山,以搏求夺取功名!”
向荣看着众人苦笑感叹道:“将官畏死如斯,何谈平贼,国朝从此多事矣!”
说完摇了摇头,“此战我从湖南带来的两千镇筸兵折损三分之一,哨官左佑举也战死了,此人跟随我两年之久,平贼作战多有见地,唉!我原以为他与福谦一道,定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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