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输一阵,大失锐气,朝野多有不满。今借一哨官之头,士气稍鼓。士气可鼓而不可泄,轻易不可轻泄,区区三百贼人,就敢于我大军营前游戈,藐我之心何其甚也,若不应战,令士气如何不泄?且得知匪首,如洪、杨、萧、韦等皆奸诈诡觉之辈,安知他不是暗度我等心意,故派三百人惑我,借而真在攻打屈甲州。万一屈甲真失敌手,我督大军至今未收一地,反而失陷城池,加上皇上如今刚及登基,谁能说朝中没有烧野火的人呢?到那时圣上震怒,吾等丢失官职事小,背一纵贼之罪事大,难恐无牢狱之系矣!”
“大人,…”
李能臣还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
向荣也笑了笑道:“尔等放心,我自生长兵间二十余年,却不是白长的。即知他度我,安知我也在度他?我大军身进,后六里开外,还有九百瑶勇接应,此地瑶勇,颇多敢强,多胜官军。纵是遇贼围我,及我军一时不溃,瑶勇于外围杀入,反败为胜,胜负易手,也未可知!”
李周二人对视一眼,心下佩服,皆拱手道:“大人见识卓绝,安排周密,真名将也!”
向荣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常言道,‘救兵如救火,’本帅即刻下山领兵,你二人之责尤重!千万千万小心、小心。”
二人跪下,打了一个千道:“卑职等谨记大人教诲,恭送大人,祝大人旗开得胜,凯歌以归。”
夏诚拿手往山上望去,年节刚过一月,虽处南方,空气还是有些干冷干冷的,一面面清底三角旗帜在山坡上迎风四摇,旗面传来猎猎之声。
“轰、轰、轰、轰。”山岭背面一阵号炮,接着山岭右脚之下隐隐有号令之声。刘世清骑马在太平军侧边来回高叫:“戒备,快戒备,”
不久,两里开外的山脚右侧,一队队青袍号褂的清军转出山脚来,旗帜林立,稳而不乱,士卒明显与其他清军感觉不一样,隐有杀气。除了最前面的几个旗手外,前两排士卒皆肩靠鸟铳,行伍虽前行而不乱。
“鸟铳上前,”刘世清将手中长刀向前一指,太平军中出来了四十来个拿火绳枪的鸟铳手,大致排成一排,其中还有抢土垒清军的十来把火绳枪。
“准备!”刘世清伸手一抬,对面也传来一声尖锐的哨鸣声,前面肩放鸟铳的几排清军也都取枪在手,作双手持枪状,不停的向前面而来,夏诚紧张的手里全是汗,紧捏着他的那杆竹枪。
这可以算他穿越以来第一场野外正面遭遇战了,据夏诚看来,这场仗怎么打怎么感觉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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