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个世纪的欧洲。
餐厅深处的某个包间里，穿着银色长裙的薇瑞妮思，正用法语与服务员沟通，一身西装的罗安坐在对面，百无聊赖的观察二人左手边墙上的壁灯。
没过多久，服务员点点头，朝罗安二人微弯了下腰转身离开，房门关闭后，薇瑞妮思笑了笑，看着罗安轻声道：
“这家餐厅的红酒烩牛肉很有特点。”
“那我等下要好好尝一尝。”
罗安笑了笑，开始与薇瑞妮思闲聊。
片刻后，服务员送上两份小小的前菜转身离开，罗安没急着品尝，因为薇瑞妮思从一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他。
“这是FBI华盛顿总部的人员和部门构成。”
薇瑞妮思拿起叉子，挑起一小块前菜喂进嘴里，笑着解释道：
“想在华盛顿总部工作，这些是必须知道的信息。”
罗安仔细看着纸张上的信息，从组织架构上来看，FBI华盛顿总部可以分为两部分：
局长办公室、职能部门群。
其中局长办公室，包括FBI总部局长办公室、FBI总部副局长办公室、FBI总部主任办公室，主要负责行政工作。
职能部门群里，有一堆部门，每个部门单独负责不同的职能工作。
简单来说，前者负责政治，后者负责做事。
“克莱门特先生，是总部主任兼局长特别顾问。”
见罗安若有所思，薇瑞妮思拿起红酒轻抿一口，淡声道：
“这个职位，有些不是很好。”
罗安抬头不解，薇瑞妮思脸色微沉，问道：
“罗安，你觉得克莱门特先生，有机会升任FBI总部的局长吗？”
“不可能。”
罗安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自从埃德加-胡佛去世，联邦各任总统和参议院，就开始不约而同的打压FBI。
从1972年起，FBI局长的任期被限制为了10年，且必须由总统提名，再经参议院确认才能任命。
这些是明面上的规定，暗地里还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FBI总部局长，不能从FBI总部里提拔，必须从司法部或其它部门里，找一个外人空降过去。
所以克莱门特先生想升职成为FBI局长的可能性，几乎约等于零，他最多走到FBI总部副局长的位置。
想到这里，罗安有了一个猜测，眼睛微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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