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懂！”
杜如云气的是程艾不识抬举，气的是顾绵绵轻而易举不用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凭什么？
“你已经被杜如云恨上了。”顾绵绵幸灾乐祸的看着程艾，已经过了几次招，早就对杜如云不合常理的想法了然于心。
程艾斜了一眼顾绵绵，没好气的问：“你这是提醒我还是在幸灾乐祸？”
“都有。”
程艾：……好像揍人肿么破？
“这还不是为了你？”程艾翻翻白眼，“你也不能太没良心了。”
“所以，我在提醒你。”顾绵绵笑的开怀，转眼就正色道：“以我跟杜如云多次打交道的经验，你绝对会被整，我也会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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