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逝,容颉摇了摇头,“慢用,时敏还有要务在身,不能耽搁。”
走时,容颉又扭头看了看那个小小的
人影一眼。
...
给傅淳碗里送了一个包子,“味道不错。”
“你和他很熟?”
“晋州见过,咱们一起吃过饭。”
“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夹着包子放到了傅淳唇边,调侃语气,“嗯,他是个男子,只要是男子,在你眼里都怪怪的。”
傅淳一噎。
“你紧张的样子,我喜欢。”
傅淳给她盛了一碗清粥,握住了她的手,“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文琪甩手嫌弃的样子,“有米粒。”
傅淳唇角翘起,和她在一起,很舒心,很温暖。
无论前面的路是什么。
在文琪的劝解下,傅淳睡了两个时辰。
...
勤政殿
身穿素服,头无饰品的一位中年妇人平眉微蹙,两手交叠,紧盯着搭在床上身着明黄服饰男子手腕上的三根手指。中宫方御医正在行医,郑依桐信赖之人。
妇人正是皇后郑依侗。
搭完脉后,方御医跪了下去。
郑依桐已走到床塌前,握住了床上男子的手贴在了脸颊,“我不相信你会死。”
跪在地上的方御医头触地不敢抬起。
望着地上恭敬的人,郑依桐昨日的悲戚之色已收,轻缓低低地声音,“方御医,本宫说得对吗?”
方御医头微微抬起,摇了摇头。
“不知还是?”
方御医全身心都提了起来,“卑职不知。”
郑依桐双眉微舒,“到底怎么回事?”
“虽无脉相,肤色如常,很是蹊跷,圣上许是,许”
“许什么?”,郑依桐紧张问出。
“许是有什么机缘也说不定,卑职倒是听说,圣上昏迷之前见过一位奇人。”
郑依桐蹙眉,吩咐了一声,“杏珂,昨日方中人送来的东西拿上来。”
杏珂,皇后身边的大丫鬟。
依言端着托盘,托盘上蒙着鹅绒黄帛。
郑依桐揭开来,上面静静躺着一个长长的锦盒。
手掩丝帕,郑依桐双眼已红,自语不成声,“阿惑,你,你还留着这件东西,是我,小心眼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