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事,助我们的不止一家,官兵现在也到了。”
浑身发虚的沈向昭点了点头。
小半刻钟后,伏牛山汉子看情况无利,哨声响起,“呼啦”一声,迅速撤退。
容颉揭过侍卫手中弓箭尾射几箭。
沈向昭在后面喊道:“时敏,穷寇莫追。”
弓箭扔到身边侍卫手上,向沈向昭这里走来,“沈伯父可还好?”
沈向昭彻底瘫软,再也顾不上晚辈们笑话与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望了手上血迹一眼,提着剑的手一松,“啪”一声,剑落地,手不听话地颤抖,抬头看了一眼容颉,“让时敏看笑话了。”
...
容颉与沈向昭交谈之际,玄派之人看到贼子撤退,深深看了一眼沈向昭,一个摆手,也退走了。
文敬在院外揖手,“不知好汉是哪路,可方便留下姓名,日后敬也好报答。”
玄派的人一个飘身站在了墙头,“受人所托,公子勿用记在心上,自有人答谢我们。”
文敬再揖,“不知是谁?”
玄派之人足尖一点,人已走远。
...
容颉回头看了一眼江湖之人远去,似没看见,与沈向昭继续刚才的话题,“时敏来晚了才是,沈伯父受惊了”,容颉向屋内望了一眼,“府内可有人受伤?”
沈向昭嘴唇还有些发抖。
沈文敬接过去话,“祖母怕是情况不好,余者皆还好。”
容颉手一扬,“请李大夫。”
“时敏客气了”,左右看了一眼容颉,“外面什么情况?”
队伍后面走来一位清胡老者,容颉向屋内扬手,对老者吩咐,“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受伤?”
等老者走向屋内,容颉跟了过去,边回答沈文敬的话,“各个皇子府均有情况,都不好。
如府上这样的官家府邸也有遭殃的,只是,当属府上最为严重。”
走心的沈向昭全听到了,“这么说,庄王府也遭袭击了?”
容颉未回头,“庄王府最惨重,且有贼子复返,目的性很强。”
听完,沈向昭神情更为凝重。
沈文敬陪着容颉入得主屋,走到了老夫人身前,跪在了母亲旁边,眼睛看向角落的妻子,全是心疼,有外人在场,他并未走过去。
“如何?”,容颉的问话。
李大夫连施银针,“惊惧过度,幸有夫人救急,再喝几副药剂便会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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