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冷,“找到庄王者,重赏!”
“是!”
一声令下,列阵前行。
...
一个时辰前,庄王府一千侍卫护主死守...羸羸之力难与抗衡。
两千府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然,还是没有抵御外敌,看来,来者是铁了心的要致自己于死地。
一身血衣,边战边退。
王太禀报,“贼子入了主院。”
听到此声,傅周握剑连砍数人,腾出手提着剑,一声令下,“退回主院!”
“是!”
...
又一阵血杀。
...
主屋内,余十几名护卫护在傅周身前。
傅周与王妃双臂展开,护着身后。
身后是刘乳母搂在怀中的三位小殿下。
长女傅乌珠,七岁。
二子傅乌黎,五岁。
傅乌陶,三岁。
四皇子妃宋嘉逸,其父翰林院博士,正四品。
门外又冲进来几百人,屋内团团困住了庄王一家人。
伏牛山孙洋偏将刘峪,一声令下,身后身穿夜行衣之人脚步如飞,冲到了傅周身前。
王太率先出剑与刘裕身后的黑衣人胶战在一起。
刘裕则盯紧了傅周,手提长戟枪挑傅周。
傅周右手握剑空中与长戟一个交锋,傅周手臂一麻,长剑脱落。
刘裕皱眉,长戟已放于傅周脖颈,向前送了一分,皮肉刺破,殷出血迹。耳边响起妇孺哭喊声,刘裕手略颤了一下,低下了头,“你贵为王爷,我不忍你死得太难看。
王爷还是识相一点,在下必留全王爷一个全尸,与妻儿地下团聚。”
此人根深蒂固的尊卑观念,必不是什么匪徒,不过,人之将死,是谁还重要吗?傅周轻扯唇角,脖颈的铁器似凝聚着夺人寒气,浑身不舒服,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是王太被十多人围攻,多剑刺穿前胸。
傅周身心一紧,眼角微湿,望了一眼妻儿,“那人想必要的是本王人头。
给你便是。
但求壮士留我妻儿一命,周今生已无力偿还,倘信来生,必谢免我妻儿一命之恩。”
听到傅周的苦求,身后的宋嘉逸咬破了嘴唇,忽然出手卡住了小儿子傅乌陶的脖颈。
傅乌陶小脸憋得酱紫,手扒在母妃手腕上,嘶哑的哭喊声,“母妃,孩儿错了,我听话,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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