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比汉高祖厉害多少,而是几代的努力,有国力支撑,才能一吐扬眉。
倘不能扬眉时,隐忍并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手段。”
“妇人之仁”,盛明帝甩袖,极其不悦,“若往日,沈府也会因你此言而遭殃。”
额有汗珠,形容略有狼狈,一咬言,文琪再拜,“脚步走的太快,会颠覆整个王朝。
难道秦朝国策就无可圈可点之处吗?
非也,汉朝得以延续,不也是承志了秦朝的郡县制?并非完全的周朝贵族分封制。
追根究底,除了本身弊端外,还有就是他的脚步迈的太快,整个国力与他的脚步产生了不可中和的冲突。
非应天而生的掌权者,朝代终究会被替代。
所以臣女憋见,不是个人的能力有多大,力挽狂澜者听者眼羡,其实不然,单单是,王者是应史而生,应运而生。”
几句话说得盛明帝瞳孔扩,手握的很紧很紧,久久不言。
一旁的宁鹤吓得“噗通”跪在了地上。
手执抚尘的方中人额上有汗珠,指向地上之人,“住口。”
而此时,盛明帝却向身帝的方中人摆了摆手,双眉紧蹙。
地上此人所诉无疑不是自己所忧,久久未择后继之君,也是此因,“既然知自己死期不远了,朕就给你一个畅谈的机会,说吧,那现在该如何做?”
文琪仰头闭了闭眼,“庄王,庄王才是合适人选。
现在我们还有一次机会!”
盛明帝摇了摇头,“以阿峻的心性,既要做,只怕已做了全面部署,他布棋,不在朕之下。”
文琪摇了摇头,“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的,只看圣上如何决择,圣上若再给庄王一次机会,剩下的我愿以死相赴!”
久久不言。
两人都沉默掂量。
再久久之后,盛明帝重重咳了咳,“好,朕给你一次机会,若阿周还有命的话。”
文琪跪在地上大拜,“谢圣上。”
...
盛明帝向外喊了一声,“卢浚何在?”
...
盛明帝交
待,跪在地上的卢浚已是冷汗涔涔,侧头看着跪在一旁的那人,“臣愿誓死追随圣上,圣上还是随我等一起先离开皇宫吧!”
盛明帝指了指文琪,“带此人走地下通道。”
卢浚跪在那里并未领旨。
盛明帝叹了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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