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月辰双眉微蹙,并不愿再提及此事,转移话题,“王明郎在寿春也算一个奇人,七年前,其父王旦生意不顺,资金已出现断层,在忧心中西去...
王明郎当时不过十四岁,就撑起了偌大的王家产业,四年的蛰伏与隐忍,其产业渐趋平稳。
三年前,王明郎胆大心细,手下不止有稳定的觅霏香料铺,万家布庄,现又多了一个翠芳楼...扬州若说李家排在首位,月辰倒觉得有些不实了。
你要说翠芳楼有什么问题,月辰还真有些不信。
两位可能不知,王家以前在扬州可是长达几百年的龙头之位,能长居此位,不止是其行商有门道,更重要的是王家有祖训,凡是与朝廷背道而驰之事是坚决不会做的...
虽然王明郎人在商界备受争议,粉红事件层出不穷,可他确实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文琪眉眼弯弯,戏谑,“粉红事件,什么样
的粉红事件。”
贺月辰没好气的一撇,“陈公子,你脑子里想些什么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翠房楼不会打殿下的主意!”
文琪一噎,本公子好心提点你几句,哼了一声,偏头不搭理贺月辰。
不过相交一场,文琪还是又隐晦提了一句,“你那个李姑娘,是吧?我想给你说两句。
既然你不愿,未必人家姑娘就愿!既然都不情愿,何必相看两相厌!”
贺月辰狠狠瞪了文琪一眼,“我说陈公子,你老纠着我未过门的妻子不放是何意思?我与她如何?她终究会成为我的内子!你一个男子,太无礼了...”
文琪张着嘴又无可反驳,又觉自己委屈,好!你说的,有你后悔的时候,以后再也不管你这样的破事!
贺月辰撇了一眼耷拉下脑袋的文琪,一个男子怎么如此小心眼!贺月辰率先淡淡一笑,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对傅淳道:“我们去鄣郡也许是凑巧,即便不是凑巧,难道就不能是隔壁雅间故意为之?”
邵涵深深看了一眼贺月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件事,老朽已给出解释,殿下信与不信,下面就是做什么,都与老朽再无关系!”
耷拉脑袋的文琪双眼转动,扯住了邵涵的衣袖,“镌刀扫过,刻痕已深,邵老就想这么轻飘飘揭过吗?”
邵涵向回扯衣袖,“那还要老朽怎样?”
文琪扯着邵涵的衣袖不松手,“若让您老在天下面前澄清,那便是我们小辈的不知好歹,咄咄逼人,琪也不为难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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