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闭上了嘴。
盛明帝微微一笑,“周儿说的很好,继续说说看。”
傅潜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向盛明帝施一礼,“儿臣不适,容儿臣先行告退。”
盛明帝听傅周说的兴起,并未太在意傅潜的脸色,摆了摆手,“好好休息去吧!”
...
傅潜讲述完,杨侍讲蹙眉,“殿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老五急急从鄣郡回来后。”
杨侍讲消磨着傅潜刚讲述的事,“难怪殿下近日心神不宁,殿下还需安下心来。”
傅潜又缓缓讲述,“后打探出,老四那次又留宿宫中,还有四郡增调军慰,其中就有户部尚书之子沈文奉,沈文琪与老五不清不楚,沈文奉又归在了老四门下,老四难道没有拉拢户部的意思,而父皇还是默许了,父皇这是何意?
只能说其意不言自明,我们三位嫡皇子是不是只有让贤?
还有,他一个兵部尚书,连翰林院未来人力都用心关注,翰林院沈文敬也做了刑部主事,这是连刑部都算到里面了。
与沈文敬交好的卢寻,寒门子弟,现在勤政殿当差,做了父皇侍读。
沈文敬与卢寻走出翰林院也算平步青云了,这些就算大臣也说不出什么,并无出格,二甲进士成绩在那儿摆着,可吾心里就是不甘,老四这不明摆着培养自己的势力吗?”
杨侍讲叹了声气,“现在庄王势头正盛,不可与他硬碰硬,六国之所以能与秦国抗衡,那是联合的力量,殿下现在不如效古人而为!”
傅潜点了点头,“秦之强大,六国又能奈他何?”
杨侍讲倒也没有那么灰心,“盈之必亏,盛极反衰,秦楚沉浮,后况如何,胜败五五而已!”
傅潜也打起了精神,只是想到傅文与傅峻,又叹气,“傅文只读圣贤书,根本用不上力,阿峻吗?只怕他的野心比吾也不小,父皇对他一直另眼相待,更胜吾呀!到时,不定谁给谁做嫁衣呢?”
李侍讲低头不言,久久再进言,“无论如何,殿下与三殿下都是要近一层的。”
傅潜头痛,揉了揉眉心,“余腾,你且下去吧,待吾仔细想想。”
杨侍讲只得退下,走前还是叮嘱,“殿下松快身心也就算了,那种药还是不要再碰了。”
傅潜揉着眉心,略有不耐,向外摆了摆手...
...
瑞王府书房
盛明十六年正月十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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