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连长嫂也心疼阿琪吗?
给琪找来这药,忘记这段痛苦。
可是,可是,琪不想忘记他,不想呀,就算是痛,阿琪也不想喝下这种药。”
王玉婉一旁劝慰,“嫂子哪有这样的药!”
抬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王玉婉,文琪也摇了摇头,“对呀,嫂子哪有这种药?
这两个药呀,一个产在大西北,一个产在大西南。
两种药,两个极端,就如这人呀,怎么可能在一起。
这个苫草呀,连他,玉之都知一点,只需榨汁一滴调入颜料,色彩鲜艳,久不褪色,还可驱除蚊虫。
据他所说,在保存画作一力上,贵家子弟多会寻这种草,只是市面上这个苫草也是极难寻的,嫂子怎么可能会有呢?
玉之...”
又看到沈文琪哭了起来,哭得稀里哗啦,她又想
到了什么,擦了一下眼泪,“不过这个苫草若与七香草调配,倒是有一个功效,可以梦到自己想梦之人...嘿嘿~,呵呵”
王玉婉手中茶杯脱落,碎了一地,紧张盯着文琪。
又看到沈文琪从怀中掏出了个玉佩,玉佩雕饰着老鼠,只是那佩结歪歪扭扭,与这上好的玉极不相配,看到她流着眼泪,一遍遍呢喃“玉之,阿琪想你!”
她哭得好心碎,哭得连王玉婉都红了眼圈。行了,不用紧张她了,她是真醉了。夺过她手中玉佩,“妹妹身上怎么还揣着男子家的饰物?”
看着被夺走的玉佩,如那个留不住的人,努力去抢,就如对上天安排的不甘。
王玉婉身子向后一仰,玉佩向后举得高高,手点在文琪额头上,“没大没小的丫头,与嫂子说说,这块玉佩是哪家儿郎的?”
喝高的文琪喝酒如喝茶水,也喝不出什么味道,只觉得口干舌燥,又连喝了三杯水酒,“一个玉佩而已。”
“哦~,让嫂嫂来猜一猜,是谁送给阿琪的?是瑞王?”
文琪眼中闪过不屑,“我和他不熟!”
“不是瑞王的,那就一定是赵世子,赵玉之喽!”
晃了晃晕晕的脑袋,听到他的名字,心都会跟着颤一下,文琪嘿嘿一笑,“玉之,玉之呀!”
“看来嫂子猜对了,这赵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呀?给嫂嫂说说!”
“他呀!是个风趣的人...
我说我要穿女装来个美人计,结果他不让,结果,结果是玉之穿上了女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