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迟早还是要归投我们东裕岛”,韦筠笃定道。又摆了摆手,“先不管他了,马上撤。”
“是!”
...
新兴县密林的一条曲折小路上,一队商旅由西向东南而来,长长的队伍,少说要两百人。
最前面是马队,约有二十几匹马,打头是一黑一赤两马。
黑马上坐着一位宽背窄腰男子,赤马上坐着一位雌雄莫辩的少年。
两人谈论着日常,有说有笑,正是从天目山而来的韦筠与筱图。
...
大约行了不到两百里,来到了宁县与天目山的必经之路天元林,林中静静,韦筠大呵了一声,“都打起精神来。”
“是!”
...
正行走间,路前方百米处蹿出百余名官兵,手执长矛,“站”,住字还未说出口。
黑马上的韦筠一声令下,一阵箭雨。
双方人马正交锋间,韦筠队伍两侧林间已冒出黑压压人群,把韦筠护了起来,有三千人。
这些人还没有来得及动手,韦筠便以碾压式的胜利瞬间灭掉一只巡查兵。
韦筠一个动作,命令已下。有十几人手执长矛,打扫战场,发现没有死绝的会补上一刀。
看了一下初升的太阳,韦筠一声令下,“向宁县出发。”
...
此时,血流成河的官兵中有一位小兵身中数箭,却未身绝,正奄奄一息。
他心口中的那只箭矢,鲜血淙淙向外流着,他皱了皱眉,为装死人,不顾身体疼痛,愣是摆出一个棉软放松的身形。
身上伤口疼的直冒汗,未喊出一声。
一面对抗箭伤的折磨,一面努力掩饰自己。
看到那个排查兵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有些紧张,又放松了身体。正此时,耳边响起那个高大男子的撤离的声音,他呼出一口气。
那一队人马越走越远后,这名小兵发出了手中信号弹。
...
虎牙儿喊了一声,“不好,孤主,有漏网的,他们好狡猾。”
韦筠蹙了蹙眉,“给郭仪嘉、宁录发信号,动手吧。”
“是!”
...
哨兵禀报,“宁县西北百里之外的天元林发来求救信号,我方已探查,有可疑力量出没,敌方很狡猾,行动隐蔽,探查人数不可为据,估测人数
一千人以上。”
邱榛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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