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言多必失!”
“不敢,不敢”,邱榛连忙讨饶,“殿下此人看似冷血,倒真的是一位做实事的王爷,虽一入鄣郡,我俩有些不愉快,可这不都是过去的事了吗?
自得知他的为人,邱黑子可从未把他当外人。
此次鄣郡的异样,邱黑子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这不先告知的他吗?”
何长史蹙眉,一脸认真,“你的感觉到底准不准?”
他也一脸认真,“邱黑子又岂是一个只凭预兆做事的人。
是这样的,前几日哨兵发现沿海有些异常,主要是那些捕捞的渔民,行为有些怪异。”
“何以见得?”
...
邱榛的一通详说,何长史点了点头,“邱将军,无论是不是不明军队深入,或者敌方的诡计,我们还是要做到小心为上。无则更好,有则有备无患。”
“我也是这个意思,各个关卡已驻扎官兵巡逻了。
只是,鄣郡地域比较大,备多则兵寡。
况敌在暗,我在明。
真不知这是哪一股势力,总之,若预料无误,则对我方极其不利。
真希望殿下早日归来,以殿下的身手,军中还真无人敢与他匹敌”,邱榛眼中现出崇拜。
何长史再次揖手,“辛苦将军了,明详与将军共进退!”,何长史自己心里也叫苦呀,自从跟着瑞王离京后,哪一日都不得安生,现在鄣郡又遇到了这样棘手的事,倘不在这里,无为也无罪,现在倒好,自己可是顶着巡查头衔呢,怎脱得了干系。
邱榛在家里是一副左右不安,来到这里与何长史一通说道,倒也安了些心,左右看了看,“吴孙那个家伙呢?这小子,为人还算机警,身手也不错,正好把他调来给我当个副手。”
说到这里,何长史就头痛,殿下能走,自己不能走呀,给殿下收拾摊子。尤其那几日,府门外天天堵着大几百人的学者,这些人打不得,劝不走,对他们还真有点无计可施。
好在这几日稍显安生,“前几日不是镇抚儒生了嘛!”
何长史叹了声气,“他一个学武之人,做这事也算难为他了。
好在,殿下有了法子,京城方宗伯过来救场,这才解决了眼下危机。
只是,唉~,这下鄣郡可是文人聚全了。
倒是不再出言攻击殿下了,全给引到学问上去了。”
邱榛也知这件事,那几日邱榛也过来镇压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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