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有才华的人,在九原却被姓傅的埋没,他们不懂你,孤懂你。
能从服饰这些细节就认出我们,你也不算一个俗人。”
韦筠对他能说出是前朝人深感不解,就在李遇巾初登东裕岛时,他便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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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花纹,前朝花纹喜梅,各种各样的梅花图案,织法也不同,前朝喜金线勾边,而我朝织法则多是花团锦簇的牡丹,织法也是簇拥之感!”
“你倒是个有知识的!孤这岛上什么也不缺,缺的就是有文化,能传承文字的,不如就住在这东裕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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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倔强,能把他留下,也算了费了些心思。
韦筠继续道:“你是一位细心有学问的人,孤尊重你。
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遇巾只管跟着孤!你的仇,孤不好说助你如何如何的报仇雪痕,活着终是有一线希望。
倘一日能手仞他,孤定会给你递上一把刀,这样如何?”
李遇巾哼了一声,露出一个讥讽,并未太驳韦筠面子,“孤主身份尊贵,遇巾不过一介布衣。
不敢劳孤主烦心,遇巾的事,遇巾自有打算。”
不以他这不恭敬的表情而生气,哈哈大笑了起来,“遇巾还有意重返九原?”
李遇巾望着韦筠的大笑眯了眯眼,甩了一下袖子,微一揖礼,“今日课已授毕,巾这就造退。”
韦筠望着远方未言,就在李遇巾走出十多步时,韦筠说话了,“筱图今日上海捕捞去了,已走两个时辰,看这天色,就算无所收获,人也快要回来了。”
筱图?李遇巾向谷口迈的脚收了回来,“她不是你女儿吗?你的军事制裁竟冷血到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
“她是我女儿,却也和这里所有的人一样,都是我的子民。
她的份量再重,能重得过这里所有的人吗?
孤要她从小和众人一样,经得起大风大浪。
这是为她好。”
“孤主的所思所为,巾不敢恭维”,淡淡看着韦筠,却并未再向出口行一步。
正此时,西面海面上游过来一条小船,快若梭鱼,船尾划过一条湍急的白线,白线凹陷,水流一分为二,向两边溅出浪花。
船尾百步开外,跃出一尾巨型生物,一个跳跃,向前冲出五步,随着它的跳跃,海浪汹涌,掀至三丈高的水面,又一个猛子砧进了深海里,海面上看不出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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