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
“这个国公大可安心,她在本王心中,更胜本王自己一筹。”
...
陈辅来沈府质问沈向昭。
沈向昭无奈,拿出陈舒洵临终托孤的血书,血书上内容就是为何不把孩子留在陈府。
陈辅被堵得脸一阵阵地青,又气又急又说不出什么,老泪纵横,连连咳嗽,又卧床了几日。
行了,赵真更不用找了,真要翻出来,其结果自己能承受得住吗?
...
罗伽寺
屋内檀香袅袅,帷幔拉开,床上半躺着一名男子,背后倚着软枕,身上搭着一条薄被,手里捧着一本书。
男子剑眉星目,脸型瘦削,颧骨处有两寸长的刀疤,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傅峻。
床下相隔两步距离外站着一人,向傅峻禀报着什么。
颧骨处刀疤抽了抽,手指掸书,放在一侧,撩起薄被,从床上走下来,打断了下面之人的禀报,“先不要禀报庶务。
捷遇,山洞里的秘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难道会有第二个宋易。
害吾移居这里,四周全是木鱼声,养病还真能养出病来!”
(宋易,之前万里行漕运掌柜,现易换成刘耽,尹冒舅家表弟。尹冒,尹相长子,表字思武。)
捷遇,正是三皇子心腹苍须,“殿下稍安勿躁,再耐心等上几个月,依在下之见,圣上
并不想重罚殿下。”
“休要提他!”傅峻掸了掸衣袖,走到了黑白棋盘桌前。
苍须进言,“殿下,您对部下,对跟从您的人,都能以诚相待,无论如何他也是...”
傅峻摆了摆手,从棋盒里捏起一颗黑棋子随意安放在敌方,缓了缓,“捷遇你不了解他呀!他心中,那个位置最重,就连他最爱的女人或者老五都占不了一分,吾在他心中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吾,他还有好几个儿子,他有很多选择,又不是非吾不可!”
苍须皱眉:“这里待久了,难免要心浮气澡些。殿下且想一想,若圣上对您不抱任何希望,岂容你这么轻易从这次事件中脱离开来。”
“虎毒不食子!况又不是什么荣耀之事,他是帝王,皇家颜面总要维护的,吾不过顺着他的意而能庇护于此罢了,跟他心里有吾没吾又有何关系!”,傅峻继续下着棋盘里的棋子。
苍须语塞,傅峻的性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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