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传出酒后干呕的声音,这可是未来王妃,如何与殿下交待...
不一会儿他兄长过来了,王琛连忙施礼。
他兄长进去后,屋内传出说话声。
“阿琪,再有一年多一点你就及笄了,哥哥总不能老把你当个孩子养...你要振作,父亲的死,和国公府脱不得关系,地下的父亲还等着我们兄妹给他报仇呢!
父亲的死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阿琪,哥哥需要你,你不是最听哥哥话了吗?
你起来呀,起来吃点东西!”
...
她兄长在一旁劝解了很长时间,她依然没有只言片语传出,又听她兄长说之以情,“哥哥可是又去打探过赵府,赵承眸在认识你之前,对那个女子也是呵护有加,若不爱,小玉哪来的身孕?
他呀,就是个喜新厌旧的!
他现在一心在你身上,打算把那个小玉,一个怀了他孩子的人,狠心赶到府外,这样的人,哥哥敢把你托付给他吗?
难保有一日,他对你就不会审美疲劳。
花无百日红,他现在是喜欢你,将来或许还会再有什么李文琪,王文琪,天下女子何其多也,找几个赛过阿琪的还是大有人在的。
到时候,你已是他的妻,还能耐他何?还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闹心的不还是你自己?
小玉今日的下场,明日你又会如何?”
文奉这样说,大有诋毁赵承眸之嫌,不过现在已顾不上那么多了,既然已是不可能,那就狠心一点,不要误了阿琪后半生。
文奉正在数落赵承眸各处不好时,背过身躺着的文琪坐了起来,毫不在意双眼红肿,头发凌乱的形象,仰头看着文奉。
被妹妹这样看
着,文奉再向下说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眼泪又顺着鼻翼无声而落,“哥,陈舒洵的死,你查得如何了?琪不好过,那他们也别想安生。”
文奉眼中露出亮光,心想,第一招还是管用了,只要阿琪肯做事情,忙起来就会忘了那段感情,“我已给师傅去信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也查过父亲的死因...”
文奉正在详说陈舒洵之事时,就又听到文琪嗓音哽咽,“哥,日后别在我面前说阿眸不是,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就算,”
咽了一下哀痛上漾之气,“就算我和他没有结果,他也值得拥有最好的”后面女子两字,终还是说不出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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