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抱着的正是琪琪,而旁边正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子文奉,哦不,是陈仲维。
挠头一笑,刚忐忑的心,此时也略微放松了些,从江南回来就好,江南就是一个恶梦。看着大孙子,陈辅露出一个老人的傻笑,长得和靖远一样的俊郎。
看着挡着道儿的陈辅,傅淳咳了咳,“国公别来无恙!”
陈辅才回过神来,懵懵的,又连忙上前,给瑞王见礼。
傅淳先偏头看了一眼文奉蹙眉的表情,自动站在大舅兄一队,只淡淡嗯了一声。
正此时,文奉无理会陈辅,心情烦燥地走开了。
陈国公看着从眼下走过的皂靴,认孙心切,提着一口气,连咳嗽此时也顾不上了,就绕到了文奉身前,双眼泛红,“阿维,是你吗?爷爷可是派人寻了你十年,现在你终于回来了,都长大成人了。
沈向昭此人也真是!等他回来,老夫再去找他问个究竟,为何藏着我家孙儿,不让他认祖归宗。”
边说边抓起文奉胳膊,向上撩起他的宽袖,文奉弄了个措不及防,露出右臂家传印记鹰徽纹身。
陈辅吐出口气,双眼难掩喜色,这个图案是出自靖远之手无疑,靖远笔下的鹰前喙略短,气势收减,眼睛内敛,线条收笔时,有个坏毛病,会有一个顿笔,画面显得没有那么工整。
陈辅一手抓着文奉的胳膊,另一胳膊撩动,露出了陈辅自己的印记,拿出来与文奉的印记放在了一起,一脸喜色与笃定。
有些记忆的文奉岂能不知,只是心中恼恨陈辅,正眼都没看印记,从陈辅手里拽出胳膊,冷冷看着陈辅,“阿维是谁?你又是谁?”
冷哼了一声,“陈舒洵当年也算文武双全,不也死得不明不白,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隐匿在某府,得以庇佑。
儿子过身十年,国公都未做到让死者瞑目。
一个六岁的孩童,在十年前,送入国公府,不是羊入虎穴是什么?”
文奉平常谦谦公子,真做起事来,也不含糊,江湖玉面公子,江南盟主之徒,南北经商四年,岂是一个软柿子。
刚还沉寂在 是仲维无疑的心境里,现在被文奉几句话怼得无言以对,一句一句国公,扎得陈辅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这可是自己的长孙呀。
本就不想揭开这一层伤疤,却被自己的亲孙子咄咄逼人,果然是靖远的儿子,和他一样的性子,可他,他又能如何做?只支吾着,“我,我”
老脸低下,“是爷爷错了,对不起你父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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