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辅拔出长剑胡乱砍了起来,“枉我如此疼你,二爷可在房中?”,边说边提剑要向陈舒昧房间走去。
身后的李义风喊着:“老爷,别冲动,先问清楚再说。”
小厮声音打磕,“回,回老爷,从后门出去了......”
“什么?”,长剑滑落在地,是自己误会靖远了,真是老二挑拨离间,火气上涌,嘴里骂道,“不孝子,不孝子,给我追,把他给我绑回来!”
“是!”
...
“老夫要知道靖远的死和他有没有关系?那可是他的亲长兄,骨肉之亲,你怎么能下得去手?我的靖远,我的儿,是为父害了你。”咳咳,吐出来一口鲜血。
李义风赶紧给他抚背,把他搀起来,陈辅执拗坐在地上不起身,不知在惩罚谁,该恨谁,又吐出一口鲜血,心中痛呼,靖远。
...
李义风叹了一口气,夫人离他而去,老爷的心就老了十岁,就算
二姨夫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可人到晚年,总要找一个知他懂他的人相陪!
一边是死得委屈的长子,大爷其实在老爷内心,一直以大爷为傲的,只是大爷到死只怕也不知,这对父子。
又牵扯出二爷,兄弟萧墙,磨得还不是老人?
让他如何决断,手心手背都是肉!
...
信上说,沈府的文奉、文琪便是陈仲维、陈琪琪。
靖远的儿女,额,对!孙儿,阿维,找到了...
陈辅老泪纵横。
信上说琪琪现在在新兴县,文奉去了江南,又是江南,心中恐慌,忙吩咐注意南边消息。
......
庄王傅周,在得到傅淳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时,兵部进行了排查,主要是神造局,查出督箭部部副孙大业行为可疑。
巳时,傅周带着侍卫来到了孙府,孙府门外徘徊着二十几名一身戎装,身披红色大氅,腰系‘锦吾’腰牌之人。
正是只为父皇服务的侦查组织锦吾卫。
傅周向自己的侍卫摆了摆手,便退离了孙府。
得到消息时,淳在信上言,先禀报的父皇,为何父皇没有交由大理寺查办,而用的是皇家侦查组织,难道父皇已知道些眉目,这是要一查到底,还是保护谁。
可无论如何,只要父皇出手,只能静观其变。
沿大街而去...
走在大街上,傅周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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