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一生都触及不到的父子、母子之情。
想在她手中蹭蹭脸蛋;想在她膝下蹦蹦跳跳;想做些错事,看她宠溺的无奈;想让他举我过顶,想爬在他的背上撒个娇,想揪他的扎人胡子...
可他俩,一个一个离开了人世。”
哈哈~“生下我们,却不负该有的责任。
他们不配做人父母,更不配让我文琪认他们!”
“阿琪,你!”
“不对吗?还是母亲的死另有玄机?她不是一心赴死?”
“你!
阿琪,你怎么能如此想!”
沈向昭有些颓然,“也好,武定侯靖远的儿女,国公之后,向昭也不敢在你们面前再称为父。你和奉儿当时年龄还小,冷落与活着相比,你说哪一个更重要,唯有低调蛰伏,才少遭人恨呀,才能平安长大。
靖远当年的哪件事不是惊心动魄,暗处窥探你们母子的该有多少人?
你母亲一直是个骄傲的人,她,她在沈府确实受委屈了。”
武定侯,庆丰帝为其追封。
这一句‘不敢称为父’,听得一脸泪水的文琪心里咯噔一下。一日之间失去了一个唤了十年的父亲,一日之间,常伴左右的恋人成了...是老天疯了吧!
泪痕已干涸,眼神再次聚拢,就算母亲的死有沈府推波助澜,也确实是沈府养大了自己,心中悲痛,又似全部恨意打在了棉花上,该恨谁?该怨谁?沈府还是陈府?嗓子里似堵着什么,上不来下不去,为什么是这样。
可是不甘,不甘呀,再次逼问,“谁是背后凶手!”
“阿琪,这件事不是向昭能插手的,你还是问陈国公吧!”
哭了一通,眼泪已收,文琪倔强,“好!我不会再问你,你不想趟进来,十年养育,琪怎么会为难你!”
忍不住望了那人一眼,他脸上满是担忧,文琪仰了仰脸,日后,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这一袭梦中的红衣,玉之...文琪外衫狼狈,一缕发丝滑落,把文奉放平,缓缓走
向赵承眸身前,看着玉之神情略有放松,还冲自己微微笑了一下。
心中如被人揪着,如何给他说,伤他,伤的也是自己,舍不得他这张风流的脸,舍不得他的朝夕相伴,舍不得他的调侃,舍不得他独有的味道,嘴唇嗫嚅了一下,没有说出口,冲他也微微笑了一下,满是苦色。
给他整了整前襟。
他笑得好傻,傻的眼泪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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