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却是情,玉之捉住了他的拳头轻轻放在了自己脸庞,**道:“我人都是你的,里里外外还不都是阿琪说了算,全听”,看口型是‘娘子的’,后面几个字玉之说的声音极小极小,可还是被全身贯注的傅淳听了个音尾...
‘娘子’,傅淳心里咯噔一下,男男之间也可以这样称呼吗?看来今日是喝的有点多。
他暴怒,玉之却是风流一笑,“玉之求自罚,你动口,我动手,罚什么,玉之无二话”,说着话,还不忘照顾文琪,给他倒了杯热茶,“暖手~”
他噗嗤笑出声来,又抬起长长的脖颈,睨着玉之,“本公子就大度一次...”,说着又噗嗤一笑,眉梢上扬,双眼弯弯...
这双迷人的双眼每弯一次,就往傅淳的心中扎一次针,转动酒杯一杯接一杯,酒意上头,今夜只想喝酒,只想大醉。看他一眼,痛如酒灼加烧一分,却还是愿意这样痛着,贪婪着他的存在。
打了个酒嗝,眼睛微湿,傅淳食指不着痕迹抚过眼角,一句一句娓娓道来鄣郡之事,平常少言冷语的傅淳此时只想说些什么...
折扇敲击右手,文琪听的认真,皱眉道:“你这一步一步逼自己呀!逼入死角!”
傅淳淡淡嗯了一声,眼神朦胧,对于本王来说,这些算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
我不是失魂在章郡,我的一败涂地,只有我与你,你何时能记起我一分。
看着一杯接一杯的傅淳,文琪折扇横在了傅淳酒杯上。
失魂的傅淳抬着迷醉的眼神,看着此时他的双眼里,倒映的全是自己,他的眼中有着真切的关心,心中微颤,落莫中听见种子发芽的声音,重复点头自嘲苦笑,就听他道:“五叔,你也别太烦恼,琪倒有一解。”
此话一出,站在一帝的王琛竖起了耳朵...
“既然在学术这里有绊子,其实也不难破解,历来百家争论不休,上千年来,都没有争出个结
果。
既然他是儒家学派,殿下大可以寻当世道家学派,术业有专攻,没必要以己之短克他人之长,这就有点轴了。
善于调动周围力量方可立于不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道家学派与儒家学派,邵涵与方宗伯,学界中的泰斗。
必引全部有学问之人,还有谁会注意殿下这里。
结果更不必担心”,两手一摊,“结果无解。”
看着他的小嘴一张一合,傅淳喉结滚动,他向来懂得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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