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眸拉着文琪衣袖道:“阿琪,你还别说,你对陈舒洵的事如此好奇,你和他还真有些渊源。”
“哦?你也知道陈舒洵。”
“我当然也知道,英雄人物,谁不知道,何况他是陈国公之子,我父是前靖国公之子,也就是我爷爷,少时,少不得来往的,好吧!”
文琪一拍脑门,“也对呀,你父亲和陈舒洵应是玩小吧!”
赵承眸皱了皱眉,“不清楚,提到陈舒洵,父亲的眼神情绪很多,关系到底如何,我也不知情,不过我府上还有陈舒洵一副画像,与我父亲同框的,比我父亲略高一点”,继而眼睛一亮,“别说,和阿琪你直的很有缘,看身形,倒是和你兄长子晨身形肖似。”
“成年男子不都肖似吗?”
赵承眸皱了皱眉,也不深究,附和道:“有道理!”
文琪皱眉:“你还没有说和我有何关系呢?”
“你父亲当年和陈舒洵关系倒是不错,多赖陈舒洵提携呢!”
“哦~,是吗?倒是没听父亲提及过。”
赵承眸打哈哈道:“他们上一代的事情,到底如何,谁又清楚呢,或许和你父亲只是点头之交呢!”
“你说得对。”
傅淳打住两人谈话,“本王话扯得远,你们俩扯得更远。还是来说说眼下,为
何这铬如此抢手。
其真正的原因是,铬在某种程度上说是战略物资。
不止箭,凡是兵器,都用得上。
凡是涂过铬的武器,与纯铁相较,增加了钢度与强度。
两阵对垒,不止拼的是计谋、将士,武器更是重中之重。
拿箭来说,涂过铬的箭迎面相迎普通箭矢,必会把它反弹出去,这只是单一的剑矢,倘弄一批这样的精锐武器,那绝对占一大优势。”
文琪点了点头,皱眉思考后兴致勃勃道:“还有一点便是涂上铬的武器更容易保存,更容易保持锐利,不会出现颓化的铁锈,五叔,琪说的可对。”
几人向南山行走间,听到文琪此话,傅淳驻足了一下,望着远方层峦叠起的山峰,他悟性确实很高,如此的他,怎让本王放手,玉之呀!本王只能对不起你了。
傅淳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
又沉思后,文琪不解,“那这批箭到底会是从哪儿来的呢?”
傅淳把所知的全部信息说了出来:“私人不得造这种箭,除非战事吃紧。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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