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眸走过来,给他顺背,“阿琪,我送你出去!”
“被人折磨,生死弥留,又该是何种痛苦。唯留下一堆未腐蚀完的白骨,只一眼,你便成了这一个样子,还要讲什么为人为义吗?本王倒觉得你更适合拿针引线”,并不理会两人的小情小意,傅淳很冷酷地说道,然后脚步不停,径直向隧道深处走去,王琛两人举着火把随后紧跟。
文琪使劲擦了一把嘴唇,甩下帕子,直直盯了一眼傅淳后背,哼了声,“有什么了不起”,站起身子,也跟在他后面。
赵承眸摇了
摇头,淳表哥已经明确心意,而且出手了。
激怒也不失为一种策略。与阿琪之间的互动、言语都别有一番考究,不过是想引起阿琪更多的注意,心中沉沉,紧跟文琪身后。
几人脚步走动的声音,引来隧道两侧牢房内之声,继而是脚步挪动的声音,干草“哗啦”响动的声音。
几人寻着声音望去,牢内看不太真切的影子,淹没在光线昏暗的干草堆上,应是被劫来的良人。
傅淳眯眼向隧道远处望去,再向前二十步已到尽头,到此,钉子已全部拔除,应是没什么危险了,对王陵道:“去外面调三十人进来,解救这里的妇人!”
“是!”
又对王琛吩咐:“把这些牢房想法都打开。”
“是!”
听到几人的谈话声音,牢内影子挪动,向这边望来。
灯光下,傅淳身披黑色大敞,斜眉入鬓,双眼威压,贵气凛然。
文琪一身青衣,儒雅清俊。赵承眸虽与山匪穿着肖似,身子挺拔,行走风流,异于山匪。
几人身后还有一名侍卫打扮之人。
观察过几人之后,牢内之人抓起干草向身上扬,脚步拖动,向铁栏走过来。
从干草堆上的黑影渐行渐显,完全暴露人前时,均是些披头散发的成年女子,衣不蔽体,身上挂满了干草。
铁栏内披头散发之人应是看到傅淳几人与往日大不相同,才想着近前一探究竟的。身上挂的干草,是她们找到的唯一可以躲羞之物。
傅淳目光柔和了些:“今日是接你们回家的,山匪已被歼灭,自此,你们解脱了,稍侯便可与你们家人团聚了。”
手扒铁栏的三十几名披头散发之人互相看了几眼,而后,或低泣或疯笑,或手拍铁栏,对几人喊道:“你们是官府的人吗?终于来了,终于等到你们了...”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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