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向北壁掷去,这次文琪有足够的信心,且再未开与闭合之间已做好了充分准备,轻松地再次堵上了十六个箭眼,口中又默数着数字,再开启时,弹珠飞出,北壁箭眼已全被堵上。
也听到了他负气的回话,再看到他的所作,情急之下说出的话,赵承眸心中闪过懊悔,错怪他了,怔怔看着文琪,半盏茶时间过去,北壁真的不再发射箭矢。
一路相伴,多是赵承眸围着文琪,哄他逗他,可话说回来,赵承眸是国公府的长子嫡子,也是宠着长大的,骨子里还是有骄傲脾气的,隧道里有表哥还有四名外人,不可能走到他身前,一点身份都不顾,只是心中对他的爱,深到可以做出让步,可以违背一个世子的原则。
背对文琪,还是低低说了一声,“阿琪,我不是故意伤你的,你,你能原谅我一次吗?”
没有什么思考,文琪直接说了一句,“你能做到一次信我吗?”
赵承眸不说话了,如果再有一次,他还是
会如此说,他要的只是阿琪能健康地活在他身边,凡是有一点出入的,都会触动他的底线。
看着他不言不语,也冷静了些,文琪心中更多的是痛。
爱,是世间最玄妙的迷药,沉溺其中、乐不知返。
他在时,觉得怎么都看不够。他不在时,脑子还会闪过他的样子,会因这个影像露出一个傻傻的笑。
爱,却也是世间最绝的武器,伤人于无形,心会被击得支离破碎,长这么大,从未这么难受过。
看着他那冷情的皂靴走开,听着他那如刀的话语,似在一点一点划自己的肉。那一刻挤压的五脏六腑喘不过气来,真想把这些都扒拉出来,嘶声长喊。
此时,在看到他懊悔央求、颓丧的神情,心还是软了下来。
或许是爱之深、责之切!这便是爱吗?他爱得太沉重,沉如山石。
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一点一点走入心里,他的气味团团围住了自己,习惯了他的味道,习惯了他在左右,喜欢他眉眼间的风流之情,喜欢他甜甜的话语,又怎舍得他为这些事神伤。
即便他偶尔会做的不合心意,还是愿意去原谅他,甚至竟恐慌他的这种无处不在,有一刻会疲惫远去,爱得患得患失。
全程看在眼里的傅淳,本以为绝决的沈文琪,最少会与玉之负气一阵,但从他的变幻的神情中,看到了那刻执着的不可自拔,正如自己对他的那种深刻。傅淳心里咯噔一下,或许在晋州,不,也或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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