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吴孙也附和,“殿下说得是,他不过一介庶子,凭何入殿下青眼,还一副傲气的样子。”
傅淳瞥了眼吴孙,吴孙闭了嘴。
生怕提议自己散心的何长史附和吴孙,傅淳连忙拍板:“也好,就听明详的”,明详,何长史的表字。
一位上司若用表字称呼,那是对其喜爱热络的意思。冷面的傅淳此时心中竟有些紧张,生怕其中再有变卦,又心生牵绊,“那这里呢?”
何长史现在主要心思就是能让傅淳精神恢复起来,安慰道:“殿下放心,卑职别的本事没有,与人理论还是能顶住的。
再说还有邱榛邱大人相护,殿下放心去就是。”
眉毛紧蹙,而后又舒展,一切惨淡皆因快要见到他而云雾见明。他的鬼点子最多,这里的一切与他说上一说,说不定他能为自己说出一些道道。点了点头,“也好!”
看向吴孙,“把吴孙给你留下,这里情况危急,以免敌手对明详身体不利。”
吴孙连忙道:“卑职的职责就是护殿下周全!”
傅淳冷哼了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都要对本王下手了,还是为本王好吗?”
吴孙跪下。
何长史给吴孙使了个眼色,“吴侍卫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吗?这里有卑职照管殿下,你且先下去吧!”
吴孙不为所动,依然跪在傅淳床榻前。
傅淳冷冷道:“还不快下去,这几日,本王不想看见你。”
吴孙看着傅淳,叹了口气,只好先退下,出门后,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主子心情不好,何必在此时提他...
路遇韦筠
一条并不算富裕的街道上,角落里蹲着一位蓬头垢面的小伙子,正是李遇巾。
李遇巾是从关卡官兵手中逃脱,自有人从李遇葛户籍查下去,这一查不得了。
李遇巾竟是今年秋闱举子,成绩更是出众,竟高中经魁,这让鄣郡不少官员唏嘘。
李遇巾本人人生也算跌宕起伏。
本可以衣锦还乡,侍卫开道,让那些曾经欺负自己,看不起自己的人,睁眼看看,我李遇巾的隐忍,我李遇巾的胸怀,岂是你们这些只知争米斗面的小心思之人可比的。
他也幻想过这些荒唐且激动的画面,一步之遥,天上地下。
功名被革,有家不能回,长兄惨死,家中还有年迈的母亲,而他不能尽孝在母亲膝下,尚幼的侄子侄女...恨,该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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