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我们还真揪着你不放怎的。”
对一败涂地的人不免有高人一等的自喜,哈哈大笑,“我们施府对外面的兄弟向来宽厚,我健子对你们天生的软脚虾,嘿嘿,更不会真往心里去。”
得意忘形,从左向右轻拍李刚右肩:“我说兄弟,日后,给我们端端水,洗洗衣服,做些娘们的活就好,动粗那是爷儿们的事儿。”
李刚脸色铁青,多年来的哀兵积怨,左手揪住了健子前衣襟:“再说一遍,你才是娘儿们。
再不济,我去打过匪。”
右手向外指了一圈:“你们有什么事迹值得引以为傲,又凭什么羞辱打过匪的我们。”
想起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双眼泛红,“若各位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大可放马一试!
李某不与各位谈什么仁义,江湖规矩,拳头说话,若是敌不过我们,劳烦各位闭上你们的妇人长舌。”
这么多兄弟们看着,被人提着前衣襟,脸红辣辣的,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玄衣队和蓝衣队两队人马有的推搡,有的拉偏架,结果在劝架名义下,场面动手的人越来越多。
蓝衣队几年来憋着一肚子闷气,此时,可算是找到发泄口了,照着也不知是谁的腿上猛踹。
满场噼里啪啦的打斗与哀嚎声。
劝架不嫌事大的朱色一队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战局。
或想在这群汉子面前崭露头角;或挥发怨气;或完成一个男人的个人英雄梦;或是男子热血旺盛。
总之,全场打得酣畅淋漓、大家都在挥发着自己体内一个男儿的热血,早忘了为什么打架,只为打架而打架,雄性的争强好胜在此刻表露无疑。
等文琪和赵承眸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两人均有点傻眼。
赵承眸看向文琪,抖了抖袖子:“我去收拾这帮汉子们,都不知叫他们来这里做什么的,贼匪还没打呢,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走路不带脑子!”
文琪双眼闪动,嘿嘿笑道:“俗话说,不打不相识。”
说着一手一个苹果上下举动锻炼臂力,此时动作停下,双眼炯炯有神看向练武场拳打脚踢的乱象。
“你这是在看戏,阿琪,这是真打,不是戏耍。”
“我知道呀”,看着赵承眸,神情忽多了一分郑重:“打完以后,自然有他们之间自己的相处方式,只有
不断发生摩擦,才能找到这些混合军混合在一起的契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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