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僭越说上一句,贼子应是并不愿与朝廷为敌,志在官盐。”
傅淳摆了摆手:“这几日还要劳烦李御医为他们每日把个平安脉,鄣郡防卫需要他们。”
“卑职职责所在”,说完退立一旁。
邱榛倒是多看了两眼傅淳,郑重行了个大礼:“卑职代鄣郡将士谢过殿下!”
傅淳似没听见,邱榛听着上面无甚动静,很大咧地自己起来了。
秦正看着各位大人都在场,人多徇私的几率就会小,力争道:“为了自证清白,殿下有猎犬追踪,大可到村内搜寻脏物,若村内有脏,不难追寻,我们康丁村上下愿积极配合各位大人、各位军士全面搜寻。”
傅淳心里转了几个圈,真是扑朔迷离,跪在地上之人据理力争,说得煞有其事,或许这也是个套,真真假假,到底谁在背后搅动风云。
又看向任粟,看向邱榛,这两人,一个和事佬,一个粗俗中透着清明。到底是一个村所为,还是只有几人作内应,还是和任粟连手,还是和邱榛连手,还是本来就沆瀣一气。
三年来,
官盐屡屡上缴的数目不够,次次不了了之,真像到底是什么?这真是比打场仗还要心累!
关系不明,傅淳咬死道:“无论如何贼子是在这里走失的,和你们脱不了关系,行了,少说一些废话,先追踪官盐下落为重”....
两个时辰后,巡查兵回来禀报:“海腥味与贼子气味稀薄,再加上长时间的冷风飘散,所剩无几,不过还是寻到些蛛丝马迹,附近村庄的乱葬岗也寻到这些气味,殿下要不要再挖出来看看。”
傅淳摆了摆手,已有三条人命摆在眼前,就算是挖出来和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九个时辰过去了,贼子足以收好尾了。
傅淳脑子飞速运转,既然能做得这么隐蔽,必有内应,内应到底是谁,计划如此周详,到底该如何击破。
如果沈文琪在就好了,灵动机变,他的鬼点子最多。看了眼何长史,老成持重,少了一分变通。
也不知吴孙到哪里了,他可在来鄣郡的路上,想着心中莫明有些悸动...
时间长河的彼端是河水下生死剪影,近端满脑子是他的一笑一愠,时间冲走的是纷纷扰扰,过滤出来的是清晰刻痕。他,从不曾遗忘,反而如陈年佳醉,越久味道越浓。
他的机智可以出入庙堂也可下入九尘,他的一频一笑狡黠风华,就连以前嗤之以鼻的生活俗事,樱桃树上的瑟瑟,晋州的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