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侍卫得令后牵着猎犬沿着来时的路寻找遗留之物,巡查兵很有经验,不一会儿就寻得排泄物。
猎犬的长唇嗅着排泄物,沿着几道路线循着地上的气味,几个蹿跳奔向乱葬坟墓,前爪在坟头上胡乱抓着,嘴里吐着涎液,旺旺吠叫,两眼闪着兴奋光芒。
吴怪向后挥了挥手,立马就有人拿着铁铲工具就要动工。
恰巧这片坟地不是普通小户,是康丁村望族秦家。
秦族长走了出来,手上的拐杖不慌不忙竖放在地上,向傅淳行跪拜大礼,比村长要镇定,年近花甲,口齿伶俐,礼数周全。身后跟着七八名四十岁以下的汉子,与秦族长肖似,应是子侄。
不等傅淳免礼,就又起身走向刻有碑文坟前跪地不起。
刚还交头接耳的康丁村村民一时寂静无声,看向老者,看来老者在村中很有地位,随着老者向坟墓跪下,多半村民也都跟着跪下,看来不是一般的望族。
傅淳此时也注意不了那么多,从吴怪身后微微探出半边衣角,余光警惕着墓碑前四处张望露着兴奋光芒的猎犬,越是紧张什么,这眼睛越是看什么,也顾不上秦族长,堂堂冷王殿下最大的弱点就是狗了。
秦族长跪着扭转过来身子,朝向傅淳方向头触地三拜后后道:“殿下身份尊贵,我们这些草民在殿下眼里可
以分文不值,然先祖并无失礼之处。
不知殿下这是何意,殿下远在京都,相差十万八千里,与先祖扯不上半点关系。人死为大,这让先祖何以安息,这让我秦家如何在康丁村立足,老朽愚钝,斗胆也要代先祖讨要个说法”,看到了吧,不常说话的人,说起话来,无可反驳,姜还是老的辣。
吴怪身后的傅淳探身看了眼猎犬,额上渗出微小汗珠,余光扫向秦族长,再听到这些质问言语,眉毛皱了皱,心里很是恼火。
各个线索都指向这个村庄,大批盗盐庶民走到这里便不见了,没有村里人打掩护,将近万余人说消失就消失,不是很怪吗?村长还一副无害的样子,真想把这层伪装的面皮揭下来,一帮子刁民。
这个族长,这是要恶人先告状、欲盖弥彰,真把本王当傻子了不成。
冷言质问:“难道不是你们监守自盗,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沿海地带的盐池都是外包给你们这一带的村民,朝廷给你恩惠,你们不知感恩,反倒贪得无厌,打起这些官盐的主意来,好大的胆子!
无视规章,不从法纪,朝廷威严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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