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声气:“儿媳常年病魔缠身,多亏父亲亲力教导阿乐,虽有些顽劣,然知上进,这已让儿媳感激涕零。
再有不能随身侍奉母亲,不能常给父亲请安,是靖君欠理在先,还好父亲母亲从无责备,靖君虽不能力行,礼数再不周全,那便是靖君不知好歹了。
靖君无以表述,我的心意全在这一礼再礼间了,还望父亲日后不要再推辞,以全靖君心安。”
几句话说的施姜都有些动容,叹子口气:“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没这个福气,我们施家对不住你”,眼中流露出真切叹息。
提到施秋松,刘靖君平静的脸上显出愁痛。
施姜转移话题道:“近日,可有好转?阿乐倒是给我说起过,那个文琪常去给你施针,我观你的气色,是明快了些。”
刘靖君点了点头:“他虽年少,倒不是那种浮躁之人,心思细腻、思虑周全,此人”后边没接着向下说,话音一转道:“说到他,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施姜开口道:“哦?”,说着一撩下衣摆稳坐上首。
刘靖君开口道:“阿乐转述,文琪这次能来施府,是有求于父亲。”
施姜皱了皱眉,已有不悦:“靖君,这些男人之间的大事,你还是不要掺合进来。”
刘靖君苦笑:“父亲教训的是,可否听靖君把话说完。”
施姜还是很给刘靖君面子的:“好,你说。”
刘靖君开口道:“单论与文琪私交,他就是再有恩于我,我也可以从别处把这些找补过来,断断不会因这些来烦扰父亲,不会因私利影响施家大家族的决断。
靖君想的是此事对我们施家来说,未免不是另有转机,有些人一生不是没有机遇,而是机遇往往与你擦肩而过,却视而不见,闻而未味,对我们施家来说,岂不可惜。”
听到这些,施姜也是一振,当年能娶到此女,也算费了不少心机,否则堂堂郡守,就算有些交情,就算施家在豫州有些地位,也不至于非施家不嫁。
心中叹息,给阿松选择这么好的女人,他却不知做父亲的良苦用心,都是被自己老婆子给惯糊涂了。
虽说是一场联姻,不得不说,也是多方考滤,是一个稳稳的好事,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阿松就是个只重皮相又好面子的男子,天作之和竟成了怨偶。
弄得这几年见了刘靖
君之父刘孝广,脸上都火辣辣的。
还是有意搓和,开解道:“阿松就是被你母亲惯坏了,不知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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