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捋起袖子:“不让你们长长记性,就不知道这里姓刘还是姓施?”
施仁乐听到了这里,也知是怎么回事,前日傍晚,是他在那女子胭脂里动的手脚,站在母亲面前,讥诮施秋松:“是那个装柔弱的贱人吗”,说着还学着静儿的声音道:“表哥...”
走到母亲身边,把母亲抱到轮椅上,给母亲顺着气。
直气得施秋松喘着粗气,指着施仁乐道:“你,你,这是我的后院,竟管到你老子的女人这里来了。静儿是谁,就算不从我这里论,你还要叫一声表姑的。”
施仁乐呸了一声,很不客气地道:“什么表姑,她又算你哪门子女人,她是个下人,随意发卖的下人,见了我是要行礼的,你把她和我相提,这是在恶心你儿子吗?
冤有头债有主,她的胭脂是我做的手脚。别什么事都推到我娘亲身上,少听那个女人吹枕头风,她没安什么好心。”
施秋松听到这话,真急眼了:“刘靖君,还说不是你,你好手段,唆使阿乐和他父亲对着干,唆使阿乐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后宅之事。”
走到刘靖君身前又要动粗,施仁乐扑在了娘亲身上,施秋松不管不顾就是拳打脚踢。
施仁乐身下受保护的刘靖君,喊着家里的家丁:“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我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的卖身契在我手上,还不快快把他给我打出去。”
“哎呦”声不断的施仁乐终于急眼了,胳膊一挡。正在实施家暴的施秋松手臂一麻,向后退了一步,施仁乐一个急转身把施秋松推倒在地,见势,小院里的众家丁就把施秋松给请出去了。
施秋松喘着粗气,指着施仁乐道:“你个小兔崽子,我要不教训你,就不是你老子。你若记不住自己姓施,我就一棍子打
死你,要你这个不孝子做什么,真是气死我了,你等着,等着!小子”,气呼呼地被架走了...
情绪稍稳后,刘靖君道:“你何故招惹他,娘亲都想好了,眼不见心不烦,我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娘这一生,有你就足够了。”
摸着施仁乐后背的脚印,手帕掩泪:“疼不疼?”
施仁乐嘻嘻笑道:“娘亲,孩儿皮糙肉厚,一点都不疼,我就是要让他们不痛快!
娘亲,别忘了,我才是这家的正经主子,她算什么玩意!”
刘靖君掩着热泪:“傻孩子,娘亲对不起你,你快去学堂吧,课业要紧,娘还等着你光耀门媚,给娘挣份荣光回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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