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前后涌动、嘈杂的声音被这阵势所震慑,声音渐小,个个眼睛瞪的老大,一睹皇家风采。
傅淳的爱骑 骁驰马蹄走过,走至府衙前,傅淳轻抚了下马头,马驻足不前,一马一人相当融洽,落后马半步的内侍官,手执抚尘向后一甩,从后弯着腰走来一位小内侍,跪在骁驰一侧作人身板凳。
傅淳淡淡地说了声:“不用”,内侍官又把人打发下去了。
前脚一个旋起,人已落地。
偷偷跑出来观看的娇娘们手捂着嘴巴,脸红心跳。
跪在衙门前行着大礼的臣子们头触地,郑重肃正,一动不动。
傅淳抬脚向后衙会客厅走去,内侍官落后半步引路,嘴里喊着:“各位大人请起吧”,头戴凤翎红樱金盔甲的侍卫随旁相护。
这一声声下,跪在地上的鄣郡郡守任粟看到锦靴走过,赶紧起身随身在侧引傅淳入得后衙。
鄣郡其它官员落在侍卫身后。
正厅内。
傅淳坐于上首。
臣公们大礼参拜后,坐于下首。
傅淳道:“郡守任粟何在?”
刚忙前忙后的任粟连忙出列,站在下面回话。
傅淳毫
无情绪,不慌不忙,字字清晰:“年年官盐失窃,任大人难道就不该说些什么?”
任粟很识实务地说道:“殿下说得对,老臣无能,老臣身为这里最高行政长官,治安出现纰漏,老臣难辞其咎,所有罪责,老臣愿一力承担,与鄣郡下属官员无关。”
傅淳听着这种烂好人的强调就头痛,摆了摆手:“少扯别人,也少往自己身上拦罪责,说事实,为什么每年官盐亏空?”
任粟皱眉,眼珠子转了转:“这,这,也许是南部盗匪横生,也许是海盗所为。
盐池泛霜之后,邱榛邱大人也是日日去沿海巡逻,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日日防贼,还是被砧了空子。”
傅淳皱眉:“邱榛邱大人何在?”
下面无人回应。
傅淳看向任粟。
任粟支吾。
本就一肚子火的傅淳一拍桌子,声若闷钟,站在下面的任粟身子颤了颤,坐于两帝的官员浑身也是一紧,腰背挺直,齐齐看向两人。
任粟有失镇定,声势变弱:“邱大人倒是给下官告了假的。’
说话间,从外进来一名身穿盔甲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鄣郡郡都尉邱榛。
邱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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