眦欲裂瞪着文琪,若是近的话,真想咬下一块肉来。
文琪看着青鱼子倔强激烈的模样,双虎相争,必有一伤,明显青鱼子比不过对面的真老虎呀,给人家拼爹拼的过吗?
若真要在马下倒走一日,估计不到一刻钟就咽气了,如此还非得自己来做这个坏人了。
真要作些什么事,一个‘慈善’的名声折服几人?
只要坚持正义,受人非议也认了。
文琪冷冷地一字一字地说道:“本公子要让你长长记性,一个人生下来任性可以,但要分清场合,分清事情轻重缓
急。”
文琪捉住青鱼子反剪的双手向那匹马拖去。
青鱼子眼中闪过惊诧与愤怒,还是忍不住说道:“你,你,你,你还是我们文人吗?”
这时从正房出来的江惫又把脚迈回去了。这些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唯一那位可以站在他面前摆摆架子的人,现在也成了自己的上司。生活真是处处有意外!
文琪捉住青鱼子的后衣领,提,提,提不动,咬咬牙,还是提不动,为什么在自己想要耍耍威风时,总有些意外,好没面子。
向吴孙勾了勾手指,拍了拍手下的青鱼子,拍了拍在自己身侧的马鞍。
吴孙此时立刻会意,明显浑身一松。
走到青鱼子身前,一把揪住了青鱼子,放到马背上,青鱼子就这样头冲地,身子屈着爬在了马背上。
文琪又在吴孙耳前低语了几句,吴孙点了点头。
文琪骑着高头大马,马前驮着这个倔老头向南奔去。
随文琪不远处也有一匹马跟来,正是傅淳。
骑到之前堵截堤坝时,再次冲塌形成水域的地方,停了下来,文琪把青鱼子推入水中。
这片泥土又历经了一次水灾的侵害,渗进泥里的水与底层的污泥混合在一起,只要有人跳进来,那就真接能吞没你一尺高的两条腿。青鱼子被丢下来后,挣扎了一下,把身子正过来,两脚陷入泥泞里,本来打算不再言语的青鱼子,被这一激,两眼都要迸出刀子来,放出狠话:“我施林诅咒你一生孤苦无依,尝尽人间疾苦,最珍视什么,最留不住什么!”
文琪听着打了一个冷颤:“好冷,不过我相信先生比文琪更冷。水里的滋味怎么样?”
缓了缓,眼睛目视前方,声音有力:“那又怎样,就算拿走我生命又怎样。
我看不得那些孤苦无依,尤其是还在襁褓里的孩子,嗷嗷待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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