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位有才气有家世之人青云直上又青云直下,想不出名都难。
若要为傅淳所用,这以自我为中心,又如此桀骜的脾气,唉!在心里叹了口气。
傅淳的脾气更不好,这两人总要一个先软下点气势。
傅淳那个身份,除非把他老子干下,否则一切免谈。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青鱼子的脾气必须压一压,要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釜底抽薪、做出什么意外之举!到时候悲剧的不定是谁,但肯定青鱼子也讨不得便宜。
傅淳侧过脸,吐沫将将错开,傅淳眯着眼睛看着任意撒野、
不知收敛之人,深埋在心中的怨怒和出身的傲骨,眼中熊熊恨意,反手给了青鱼子一个嘴巴子。
从腰上抽出腰带,把青鱼子反绑了起来,从怀中掏出帕子塞入青鱼子口中,在青鱼子屁股上踹了几脚,似乎还有点不解气,拿起桌上的鸣一剑,剑鞘在青鱼子脸颊处拍了两下。
青鱼子长这么大,就算以往和上级如何翻脸,如何被罢官,以青鱼子的傲气,嘴硬的也会在心里说一声,老子还不稀罕呢。
而现在如此受人凌辱,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有血丝。以肘撑地,仰着身子看向傅淳,眼中也燃起恨意,仇意,嘴里大声呜呜着什么。
傅淳呼着粗气,胸膛起伏,估计是心绪难平,又看着青鱼子一副要拼命,咬下对手一块肉的样子。手向鸣一剑剑柄抚去,瞳孔微缩。
站在傅淳身后的文琪,真怕傅淳失手,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抬脚向傅淳那里走去。
傅淳没有回头看,心里就能感应到那个时刻最再意之人向这边走来,傅淳冷声道:“别过来,不要再惹怒我,我没有弄死他的意思,若要他的命,你未迈脚之前,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这次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话是说不弄死他,可心里的憋气,还是注入到手上,随手一挥,桌子上的镇纸砸到地上,发出“咚”的闷钟声。
青鱼子挣扎着要站起来,扭动着反绑的身子还没有站稳,又趔趄着倒在地上,头上青筋暴起,脸憋地胀 红,嘴里呜呜地咆哮不出声音。
傅淳大踏步向外走去,手攥紧,走到门口时,头未回,说了一句:“江大人,施先生就交给你了,只要不死,其它随便!”
江惫捂着自己的左脸,似被狠狠打的人是自己,眼睛瞪的老大,嘴还没有合上,点了点头,合上嘴说了一句:“好!”
傅淳又开口:“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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