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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瑞王的那份折子在大朝会上亮相时,满朝哗然。
朝堂上哗然的原因有以下几点:
其一,朝廷接到江惫江大人递上来的灾情折子时,正在准备抚恤银了,定章程,拨多少,如何拨,派谁拨时,派多少药材,等等琐碎情况时,啥?瑞王已稳住灾情,瑞王不是去江淮吗,啥时跑到豫州去了,还干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瑞王是怎么做到的,银子从哪儿来的,就武志县一小小县城,借他十个,也凑不出这个数呀,匪夷所思!
瑞王真不愧是纪老先生的高徒,每次风吹草动,必起风浪。
当然邪风、正风,人家起的都是大风。
其二,瑞王不是学的武学吗,啥时候会堵堤坝了。
其三,瑞王上的更惊人的折子,整合漕运,以水养水,这是什么歪理。
昭德殿内
左右两道拱形台阶,正轴三道台阶,五步玉石雕刻阶梯向北延伸,十多步外摆着金色璀璨夺目并雕有九龙盘旋图案的长桌,长桌上左侧摆着玄玉镇纸,右侧摆着装有大大小小十余支不同狼毫笔的暗朱色笔筒。
桌子后方坐着一位头戴十二旒冕冠之人,斜眉入鬓,长眼,高鼻梁,薄唇,虽年近半百,无雍容之态,宽肩窄腰,可见当年也可称之为郎的人物,傅淳和其有七分相似,神色冷肃,一派威严,此人正是当今圣上庆丰帝,傅淳父皇。
【现国号是庆丰,在此称为庆丰帝,谥号现在可不敢称。】
玉阶向下红色地毯直铺向殿外,殿上站有两列文武大臣,文左武右。
玉阶正中央台阶下十步站着一位身穿紫袍,佩金鱼袋的老者:“殿下所奏,倒是值得推敲。”此老者正是首辅张相,张大人,中等身材,略有发福,短胡,小眼,短眉。
尹相手执白玉笏板出列道:“臣有奏!”
上首庆丰帝无甚表情,声音平缓:“准!”
尹相道:“胡闹!殿下此举甚是不妥。
身为王爷,本就该做百官表率,请旨巡视江淮,落脚在豫州,失信于江淮,岂不是言而无信,弃朝廷颜面往哪儿搁?”
章相出列道:“尹相所言正是,各个皇子皆龙章凤姿,储位不稳,殿下们难免忘乎礼法,圣上还应早作打算。”
庆丰帝微蹙眉。
尹相皱了皱眉:“章相扯远了,我们就事论事,一码说一码,立储之大事,还是容后再议。”
章相还欲说些什么,上坐庆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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